“嗯,去吧。”溫老太點頭,輕聲道:“有你在,以后我就放心了。”
“祖母,你說什么?”
溫老太笑瞇瞇的看著她,道:“我說啊,以后阿正身邊有你,我就放心了。阿正娶了你,這是他的福氣。我看著你也在意他,對不對?”
一旁,剛從屋里出來的溫崇正一聽,不由的用期待目光看向宋暖。
“祖母,這夫妻之間就是搭伙過日子,他身子不好,如果我也軟弱,那日子不是很累?他不能做的,我做!反正,我不怕成了高山村第一悍婦。”
“我懂了!”溫老太點點頭。
宋暖端著東西進了廚房,溫老太看向一旁若有所思的溫崇正,意味深長的道:“總要給她一點時間緩緩的。”
溫崇正彎唇笑了下,“我可以等的。”
溫老太輕輕頷首。
“祖母,我回屋了。”
“好!去吧。”
溫崇正深深的看了廚房那邊一眼,這才轉身回屋。他從床底里拉出一個木箱子,上面是一層厚厚的灰塵。
他找了抹布,將箱面上的灰塵抹干凈。
啪!
開鎖的一聲脆響,他打開箱子門,里面整整齊齊的放著他的書和文房四寶。
他從最底下抽出一本空白封面的書。
希望一切都還來得及。
廚房那邊,宋暖把別人給她的姜蒜切片,“月如,幫我燒火,行不行?”
溫月如點頭,坐在灶膛前燒火。
一切準備就緒,宋暖又問:“咱們家的油和鹽呢?”她四下看了看,并沒有看到貌似鹽碗和油罐的東西。
溫月初起身去廚柜里取了一個鹽罐,“只有鹽,沒有油。菜籽油,沒有了。”
宋暖愣了下,這才想起那碗水氽薺菜。
這個家的確沒有油。
口水蛇,沒得吃了。
宋暖懨懨的道:“先不燒火,等一下。”她要想想辦法,沒油,該怎么辦呢?
香料不用油爆香的話,口水蛇就失了靈魂。
有了!
她雙眼驟亮,看向溫月如,問:“燒點熱水吧,我去把那只野兔收拾了。”
草藥堆下還有一只從蛇嘴里搶下來的野兔,瞧著不瘦,以她的經驗,應該有些板油。
“好。”
宋暖提著菜刀,風風火火出去扒出野兔,沒多久就拾掇好了。果然,野兔不小,肚子里有兩大塊板油。
“月如,燒火。今晚我給你做好吃的,今天多虧你了。”
“我……我應該的。”溫月如靦腆的搖頭。從宋家回來后,她娘已經罵她了,不過,她并不后悔帶路。
尤其是現在還聽到了宋暖的道謝。
她趁著鍋還不熱,便手起刀落的將野兔剁塊。不一會兒,鍋熱了,她將切塊的兔板油擱進鍋里。
啪啪啪!
鍋里立刻冒氣,油滋滋響,鍋里已經有了油光。等油都炸出來了,宋暖盛出一半,然后將姜蒜擱進去。
廚房里,立刻被香氣縈繞。
溫月如用力吸氣,咽了咽口水。
香!還只是擱了姜蒜,就已經香氣撲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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