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對站立,中年筑基修士開始宣讀比試規則,給足底下觀眾下注的時間。
“怎么說?這次怎么買?”
“那還用說啊,這玄陽門的小子只是煉氣五層啊,對上煉氣六層那肯定必輸無疑啊,這還需要考慮嗎?”
“可他不是玄陽門的么?說不定有機會呢?”
“別想了,我看過卓如云的比試,他出招很是兇狠,那小子不會有機會的。”一名年紀頗大的散修神秘說道。
底下人群討論紛紛,經過思考,大多數人下注給了卓如云,只有少部分為了賠率壓給了白輕舟。
等待眾人下注的時候,卓如云看著如臨大敵的白輕舟,淡淡說道:“小子,聽說你敢跟我們少掌門搶女人?你活膩了嗎?”
看著面前挑釁的卓如云,白輕舟默不作聲,心中慢慢思慮起對策。
“怎么?你是不會說話的嗎?啞巴?”卓如云表情夸張叫道。
白輕舟緊緊盯著他,依舊不動聲色,無視了卓如云的嘲諷話語。
中年筑基修士說完規則,看了看時間,直接下令:“開始!”
話音剛落,一張【水氣盾】就被白輕舟祭出,一道淺藍色的光盾瞬間包裹了白輕舟全身。
煉氣中期的修士進行比試,大多數都是先往自身拍一張防御符咒,這樣才安全,只有少數有信心的修士才會完全不做任何保護措施。
但白輕舟遠不止于此,【水氣盾】剛剛覆蓋,他又從懷里取出一張符咒,直接把身上一拍,頓時,一張金光閃閃的晶瑩剔透的光罩再度籠罩著白輕舟,正是一張黃級下品符咒【金光符】。
看到白輕舟沒開打就附上了兩張防御符咒,卓如云輕笑一聲,嘲諷道:“小軟蛋,你就這膽子還來打什么擂臺賽啊?”
“就是啊!這么小心打個屁啊!”
“別打啦,下來吧,別丟你玄陽門的臉了!”
“看來這把穩贏了!”
“”
白輕舟此番行為也招到了底下群眾的嘲笑,一時各種揶揄話從底下傳來。就算白輕舟心中早有計算,但也被這些話氣得有些發抖,臉色微紅。
但看著對方負手站立微笑,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白輕舟立即收斂心神,全神貫注的盯著他。
卓如云輕笑一聲,“蠢物!”手中鐮刀狀法器揮動,隱約帶著靈氣舞動,拖著一團黑芒,向白輕舟疾飛而去。
他都沒有使用符咒來進行試探,直接拿起武器進攻,看來是想快速結束戰斗,省下符咒。
卓如云沖擊而來,就在他準備接近之時,白輕舟看準時機,激活手中的符咒,猛然向前拋去,正是一張【烈焰符】!
符咒突兀襲來,角度極為刁鉆,讓卓如云無法用法器擊落,只能進行減速,身形向左一閃,微微的躲過了近在臉前的符咒。
當他以為白輕舟會趁這個機會來偷襲時,竟發現白輕舟居然利用自己躲避的少許時間,身形疾退,與自己拉開了距離。
“哼哼,果然膽小如鼠,不敢跟我打”卓如云心思微起,嘴角上揚,又提起那把鐮刀向著白輕舟沖去,“我看你能有多少符咒!”
當卓如云再次襲來之時,白輕舟依然舊計重施,使用各類攻擊符咒進行遠程攻擊,并不與他近身廝殺。
靈活的身形加上迅速刁鉆的符咒攻擊,卓如云很難貼近白輕舟,一時局勢穩定了下來。
就算被卓如云找到機會貼近之時,白輕舟也會用他手中之劍,阻擋幾劍,便借力遠去。
他并不跟卓如云硬碰硬。
“小子!”卓如云怒喝一聲,時間一長,他幾次差點被符咒擊中,搞得頗為狼狽,“有本事當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