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無極盟自詡名門正派,定然招收罪大惡極之人。
而參加比賽成績優異者可得到無極盟的認可與庇護,就這一點就能讓眾多無依無靠的散修咬著牙來參加,何況還有實際獎勵,要是贏下一家坊市店鋪,那可真是衣食無憂,飛黃騰達。
眾人站立場下并未多久,便見一名無極門的老年筑基修士飛了過來,站在半空之中,只見他目視下方眾多修士,臉上笑容一展,朗聲說道:
“諸位道友,時隔多年,今日終于迎來了十年一次的坊市擂臺賽,此次比試,不用老夫多言,相信各位都已然知悉了。希望諸位道友能夠施展出最強實力,友好交流切磋,發揚出我們無極盟的威名。當然,表現優異者也可得到諸多獎勵,分別是”
筑基修士站在空中,口中不斷報出名次與具體獎勵,白輕舟也在認真傾聽,聽到最后,不由得臉色一垮。
原來此次無極聯盟拿出水營坊的三家店鋪作為獎勵,名次達到煉氣后期的前三名就可獲得。
而白輕舟目前只是煉氣中期,沒有達到煉氣后期,這樣一說,他想為門派贏得一座店鋪這個心愿,就是徹底沒有機會了。
由不得白輕舟臉色難看。
說完名次獎勵,老年筑基修士又講了一些場面上的話,然后就光明正大的在高空親自進行抓鬮,排好對陣。最后把所分配好的名單交給了另一名中年筑基修士,這才滿意的離開。
白輕舟看的清楚,那名中年筑基修士便是昨日在集市阻止自己爭斗的修士,想必也是無極門的修士。
只見他收到名單后,就站立在擂臺之上,開始高聲唱號,而被叫到名字的修士就會一躍上臺,就此開始比試。
“掌門,擂臺比賽的比試規則與在門中是一樣的嗎?”白輕舟看著場上正在對峙的兩名修士輕聲問道。
李譽云輕笑道:“這是自然,門中規則便是模仿坊市擂臺賽來制定的,原本就是為了讓你們首先熟悉規則,以免你們來到這里不懂規矩,你們等會按照之前在門中那般發揮就可。”
聽到李譽云這樣說,白輕舟稍微放下心,隨即專心看向場上的比試。
第一場比斗,一方是之前白輕舟前去送過請帖的長虹門弟子,另一方則是來自坊市的一名年輕散修,都沒有名氣,互相之間更是談不上了解,由于煉氣前期只是比拼靈氣,兩人話都不說,直接貼身打斗在一起。
臺下觀眾圍得滿滿當當,皆是在大聲歡呼,因為是散修偏多,底下大多數人都是為那名年輕散修進行加油鼓勁,而有些已經下注的人員,手里緊緊的握著那張憑據,眼睛發紅的看著場上比試,也不知是下了多少身家。
經過數十回合,因為實力相差不大,兩人都是鼻青眼腫,受傷不輕。
雖說長虹門的弟子修為稍高一點,但是還是比不上那名散修的戰斗經驗豐富,最后被散修找到一個機會,一擊就將其打落擂臺。
勝負一分,場下頓時沸騰,有些修士大喊著年輕散修的名字,就跟自己打贏一般,而有些下注輸掉的修士則是在不停地大聲咒罵。
時間緩慢流過,又經過了幾輪比賽,散修與門派弟子之間各有輸贏,氣氛緩緩推向高-潮。
“咳!”場上的中年筑基修士清咳一聲,隨后高聲唱道:“玄陽門,阮修齊!對戰,托月齋,馮雪!”
李譽云聽到自家弟子名字,立即給阮修齊一個鼓勵的眼神,叮囑道:“切記小心為上!”
“是!”阮修齊厲聲應是,隨后輕輕一躍,身形瀟灑的上到了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