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昨夜苦心想出來的自認為最優的方案,直接被否定了?
“哪里不妥?”白輕舟不禁問道。
“我的寧楠州呢?!”
“我的古留州呢?!”
兩人悲憤大喊。
“……”
白輕舟一時覺得無奈,笑罵道:“等事務完成再說!”
————
玄陽門,清心殿。
“戴巴,弟子都準備好了嗎?”坐在上首的李譽云輕聲問道。
下方中央站著的正是功善閣執事戴巴。
“回掌門,此次筑基大宴共打算邀請十家門派,南邊三家,西北處四家,東邊三家,現在弟子都已經出發了。”戴巴拱手回道。
李譽云點點頭道:“不錯,此次宴席不光是慶祝聶長老筑基,更是要顯示我們玄陽門的實力!”
“是!本次會由弟子親手操辦,其中酒席菜品,儀式流程,坐席安排等事都已經開始置辦。”
“嗯,你辦事我還是放心的,那你下去準備吧。”
戴巴拱手應是,隨即欲言又止。
“嗯?還有何事?”李譽云敏銳發覺。
戴巴想了想,正色問道:“是有一事不明,還請掌門賜教!”
“說來聽聽。”
“為什么這次掌門指明要安排一些從未下山歷練的弟子前去派送請帖?”戴巴不解問道。
李譽云聞言輕輕說道:“此次事務只是派送請帖,危險性很低,他們足以勝任。”
“只是……那坊市魚龍混雜,人心叵測,野外也有亡命之徒,他們經驗不足,突然離開山門勢力范圍,是否有些操之過急了。”
“無妨,我心中自有打算。”李譽云淡淡說道。
“是……”
戴巴不在詢問,拱手告退,隨后退出清心殿。
看著離開的戴巴身影,李譽云表情慢慢從輕松變成凝重,沉默許久,才緩緩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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遼闊坦蕩的田野平川、挺立茂盛的大樹小草,遠方若隱若現的綿延群山,在【飛云靈紙】的快速前進中一一飛奔登場,又轉眼間呼嘯而去,宛若一幀幀流動的風景。
“啊~真是舒坦,風景真不錯,這么久沒下山,可憋死我了。”阮修齊雙手抱頭,躺在靈紙上,四仰八叉的感慨道。
此時白輕舟正在一旁打坐回復靈氣,他們此次出行需要輪流操縱靈紙,靈氣不足時就更換另外一人,此時操縱靈紙的人輪換至秦以寒。
“阮胖子!輪到你啦,趕緊過來。”秦以寒生氣喊道。自己在這么認真的操縱靈紙,那阮胖子居然在躺著這么舒服的說閑話。
阮修齊笑嘻嘻道:“哎呀,小寒,你這才操縱多久呀,就說要換人,我才不換呢你平常不是最喜歡吹噓你的煉氣三層嘛?怎么一下子就沒有靈氣啦?”
“哼!我肯定還有很多靈氣!”
“嘿嘿,那你就加油哦,我相信你肯定可以一直操縱到坊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