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霍向白輕舟問道:“喂,剛才是誰射殺了這個狗東西?你看到沒有?”
方才眾人奪路逃命,居然都沒有看到秦豐射出那一箭。
白輕舟指了指在那跪著的秦豐,老實道:“是秦豐。”
“秦豐,人死了就死了,跪個毛!他媽的趕緊過來!”
金霍急忙向秦豐招手,示意過來。
秦豐站起身來,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向眾人走來。
“秦豐,就是你把他搞死的?”
秦豐此時還紅著眼眶,老實回答道:“是。”
“如何殺的?”
“我看到他燒了二當家……”
說到二當家,秦豐臉上流露出少許悲傷,道:“我一怒之下,就向他射了一箭,沒想到直接射死他了。”
眾人唏噓不已,沒想到所謂的仙人是如此不堪。
金霍哈哈一笑,拍了拍秦豐的肩膀,表揚道:“好小子,第一次干仗就搞死了個狗屁仙人,有前途!”
然而一個山賊緊張問道:“大當家的,現在我們該怎么辦呀?”
“對啊,大當家,他是玄陽門的人,現在我們殺了他,到時候被玄陽門發現的話……”
在場的眾人不知所措,畢竟是殺了一位仙師,可是沒有一點處理經驗。
金霍環顧一圈后,發現跟他一起過來的人有七人,平時屬于比較大膽的,但是現在神情都畏畏縮縮,立即厲聲道:“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一個垃圾修士嗎?現在殺又殺了,又能怎樣?”
頓了頓,繼續道:“現在只能把這件事埋在肚子里!什么仙師,跟普通人一個卵樣,全部扔在山溝里,我不相信玄陽門還能找到我們!”
眾人聞言,心中雖然惶恐,但是也定下心來,緩緩點頭。
“而且,他身上肯定有好東西,趕緊去看看。”
金霍這句話點醒了大家,一群人連忙去翻找張德海的尸身。
說到劫貨,悍匪們完全沒了剛才的害怕神情,不一會兒,就把張德海全身扒光,尸首隨意丟在地上,還把大轎子里面全部掃蕩了一圈。
檢查尸體后,才發現這張德海死后跟普通尸體一樣,眾悍匪都是刀尖舔血的人物,這一下搜刮就讓眾人減少了不少恐懼感。
清算之后,最終得到戰利品為,一套灰色長袍,一支銀色發簪,一對靴子,一本書籍,二十七張黃色符咒,一個刻有玄陽門的腰牌,還有七百二十兩白銀。
東西頗多。
“大當家,這些東西怎么分呢?”一個悍匪向金霍低聲問道。
金霍看了一圈,見眾人神情各異,深知此事不可能獨吞,不然會惹起眾怒。看放在地上的物品,金霍思考片刻,厲聲道:
“這樣!我拿長袍跟靴子,發簪給秦豐,畢竟人是他干死的,符咒跟白銀你們平分,還有書籍我們十人共同觀看!如何?”
現場靜了片刻,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那還有一個腰牌呢?”另一個悍匪直接問道。
“蠢貨!這個腰牌你拿出去,讓人知道,我們必死無疑!腰牌直接扔了!”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