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舟說不過他,只好老實閉嘴等著喝藥。
靳神醫吼完顧沉舟,轉頭看向姜晚,立馬就換了張臉,笑得臉上的皮都皺了起來,“小丫頭,你那茶樹可還好”
姜晚笑著掏出一只小竹筒來:“師公,這是我給你準備的新年禮物。”
靳神醫猜到那竹筒里裝的定然是那老茶樹的茶葉,頓時眉開眼笑地將姜晚拉了過來,“我的小徒孫真是有心了,來來來,這是師公給你準備的壓歲錢。”
說著,靳神醫塞給她一只錢袋子,那沉甸甸的份量,讓姜晚眼睛放光。
陳月芝趕緊攔道:“師父,晚晩還小,您給她這么多銀子做什么晚晩,不許沒有分寸”
靳神醫眼睛一瞪:“就你事兒多老頭子我攢下那么大的身家,不都是給我的小輩的我給她點零花錢怎么了”
陳月芝忙道:“師父,晚晩還小,手里拿著銀子不當數花習慣了,將來養成了大手大腳的習慣可是不好。”
“那你們就努力多掙銀子,讓她隨便花都花不完唄。”
靳神醫振振有詞,“姑娘家要富養,既然有條件就不要虧了她,不然將來養得眼皮子淺了,人家隨便給點好處就給哄走了。”
姜晚不住地點頭不說,還給靳神醫比了個大拇哥。
陳月芝無法反駁,只好閉嘴退到一邊去。
姜晚得了紅包,三郎跟顧沉舟也趕緊上前,結果兩人只得了幾個銅板。
這落差也太大了。
三郎問道:“師公,就這點嗎”
靳神醫白了他一眼:“嫌少”
三郎抽了抽嘴角:“倒也不是嫌少,就是,晚晩那么大一袋子”
靳神醫不耐煩地揮手趕人,“窮養兒子富養女,你們這些男娃子,若是從小就養成了大手大腳的習慣,將來如何立得住家業”
“男兒自是要從小吃苦、節儉,方能立身清正、堅毅。正所謂,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但凡從小被嬌生慣養大的男兒,長大之后,有幾個能擔得起責任的漫說家國天下的大責,便是連自己的死活都負擔不起。”
姜晚簡直想給靳神醫點一個超大的贊
就連陳月芝和姜攀也深覺此話極有道理。
姜曉聽完靳神醫的話,低頭看向正賴在她懷里撒嬌的小寶,一臉若有所思。
等到初四全家一起去了趟程府,這年,基本上也就算是過完了。
程夫人懷孕已經滿了三個月,但現在形勢緊張,所以她也不便出府,給姜家的回禮,都是讓程斯年領著管家送來的。
初六,望鄉樓恢復營業,只是登門的食客卻是沒有幾個。
畢竟現在到處都亂得厲害,誰還有心思下酒樓吃飯
城里不少店鋪,都趁著年前把貨清完了,年后便不再開張,甚至有不少店鋪都掛著要轉手的牌子。
亂世來臨,人們都急著想將那些帶不走的資產變現。
人人都是這樣的想法,自然,這些店鋪就少有人問津。不少人都急著想趕緊將鋪子出手,所以價格一落再落。
姜晚卻在此時反其道而行,她看著價格已經跌得差不多了,便立刻出手,買下了一間位于堯河邊上的茶樓。,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