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大人沒有直接回到執法者的總部,而是直接去了那京城郊外的后山。
“所以,這件事情你們并沒有辦成,還被人抓到了把柄,偷雞不成還蝕把米”山洞之中,有聲音傳出,卻聽不出悲喜。
“是是那楚風坑我”輝大人很委屈。
“被一個小毛孩子坑了,還有臉說”山洞內那聲音發出一聲冷笑“我看,你這個執法者的身份還真是做到頭了,竟然連一個小孩都不如,這年紀算是活到狗身上了。”
聽著那山洞里傳來的罵聲,輝大人卻一個屁也不敢放,耷拉著腦袋,大氣也不敢出。
“行了,要不是外面還需要你們來打點,早把你們的狗頭給砍了。”山洞里繼續說道“這段時間,你們先消停點,等著我們出關再說吧。”
說完這句,洞里便不再有聲音傳來。
輝大人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這才緩緩退了出去。
“我們真的什么也不做了嗎這口氣我們就這么咽下了”下山路上,輝大人的手下小心翼翼的問道。
“自然不,只是這幾天還是需要冷靜一些,先看看那幫家族勢力到底會如何出招吧。”輝大人想了片刻,這才說道。
“好”
再說楚風這邊,早早的就離開了卞家,得了好處還賣了乖,楚風怕自己忍不住得意了再賣弄幾句被識破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楚少啊,這件事情我們這些家族我的家人恐怕性命不保啊”司馬烈跟在楚風身后,鞍前馬后,殷勤不已。
現在算是真正綁在了楚風這條船上了,雖然他并沒有欺騙執法者,但執法者是什么脾氣他可是一清二楚的。
“行了行了別逼逼了,小心我砍了你。”楚風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司馬烈苦澀不已,這幫上位者,果然沒有什么好東西,過河拆橋正是常事,一時之間,對楚風也是沒有了信任之感。
只是在跟著楚風來到了楚家之后,司馬烈等人卻忽然呆了一下。
眼前忽然出現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家人
“這”
司馬烈再次看了一眼楚風。
“老子承諾過的事情,從來沒有食言過”楚風不在意的揮了揮手,便走進了后院。
今天晚上,楚風便是兵分兩路,便趁著執法者內部空虛,就讓毛青松等人將人救了出來。
看著楚風那渾不在意的樣子,司馬烈嘆息了一聲“這京城里,竟然真的有信守承諾的人我竟然誤解了楚少”
“楚少是京城外來的”
“對,楚少可不是京城那幫言而無信的人,他重承諾守信譽,是了不得的英雄。”
“沒錯而且楚少在大夏的民眾眼中是神一般的存在,便是在西方也是如此,是真正的心系天下之人,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騙我們,他是真正的英雄”
“就是,我們能遇上楚少這樣的英雄真是三生有幸啊,家族之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