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是不是楚風所為”輝大人沉聲問道,既然自己的手下還沒有來,那就只能先讓司馬烈頂著了,一會還要直接去楚風的老巢,大干一番呢。
“這應該是吧”司馬烈有些膽戰心驚,這輝大人還真不是什么好鳥,這件事情雖然楚風已經和自己通過氣了,可是你這么大張旗鼓的來到卞家,楚風怎么可能會來。
還有你執法者消失的那幾個人司馬烈已經猜出了大致的原因,那就是將計就計,一環套一環,然后再來個栽贓嫁禍罷了。
不過現在將自己推出來,那可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啊。
且不說這件事情不是楚風做的,自己突然來個偽證就不太好,人家楚風明明告訴自己要來卞家的,現在卻別你搞得不敢來了,那不過就是犯罪未遂罷了。
現在自己突然改口,那楚風還不得恨死自己,執法者肯定是不會保他司馬烈的。
這世上也絕對沒有不透風的墻,萬一到時候大家都知道這事情楚風是愿望的,而是你執法者干的。
那自己就真的臉在京城做乞丐的資格都沒有了,保不齊哪天就被滅族,橫尸街頭了。
“司馬烈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應該什么叫是吧”輝大人目光灼灼的看過來,直嚇的司馬烈冷汗直冒。
“我去你大爺的”司馬烈心中罵罵咧咧,口中卻無比慚愧“此事,我也是聽楚風酒后醉言,說是要尋了卞家的龍鱗做衣服穿,趁著楚風醉酒昏睡,于是便立刻趕來告知了輝大人,想來現在楚風應該是酒醒了吧,要不去找他對峙一番”
輝大人
事情似乎真是這么個事情,但是醉酒又是個什么情況還現在應該醒了
“醉酒之話”卞錫山有些無語,別說是醉酒之話,今日下午,他可是將楚風十八代祖宗都罵過了,楚風也回敬過,當時也說了將龍鱗給搶走的話。
不過,最近這段時間,雙方的罵戰一直都在升級,根本就當不得真,更不要說是醉話了。
“此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要不我們將楚風找來對峙一番如何”周家家主沉聲說道。
“正應該如此,畢竟楚風現在確實脫不了干系。”另外幾家家主也附和道。
輝大人冷笑了一聲“何必要他過來我們直接切找他便是了走我們現在就去找他”
計劃雖然不是很完美,但結局還是一樣的。
只要所有人去往楚風那里,雖然不一定真的能將楚風怎么樣,但是卞家的龍鱗還是可以得手的,到時候,只剩下這四大家族了,慢慢解決就是了。
“找我何事大老遠的就聽見你們談到我的名字怎么,幾個小時不見,你們又想和我打嘴炮了不成”
就在這時,楚風施施然趕到,一邊剔著牙,手中還拿著一只啃了一般的鴨腿,身后的毛青松則抓著一把烤串,看樣子似乎是剛剛在宵夜。
“你怎么來了”輝大人心中一驚,脫口而出。
“草你很吃驚嗎”楚風見到輝大人頓時大怒,直接將那鴨腿扔了過去,卻被輝大人輕松躲開。
“老子喝完酒去吃宵夜,結果卻聽說你將一幫人都聚攏到了這里,要商量怎么謀害我,我特么立刻就趕了過來,就是要看看你到底怎么害我”楚風罵罵咧咧的說道。
“謀害你用得著嗎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還用我說嘛給我拿下”輝大人大手一揮,就開始下了命令,生怕有什么變故。
“老東西你急什么不就是想得了好處之后,又陷害我嗎把自己撇的干干凈凈的。”楚風不屑的呸了一聲,又是一陣破口大罵“大家都聽聽啊這個老東西根本就是個大陰人偷了你們家的東西還不承認,還要陷害給我,讓我背黑鍋,大家來評評理啊哪有人這么辦事情的”
輝大人臉都黑了,這事,楚風是怎么知曉的
“來啊互掐啊”楚風手指輝大人,滿臉囂張,一副不服來戰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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