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縣主嚇得腿都在發抖,這會兒和陶溪兩人一塊躲著。
淑妃輕哼一聲,你倒是聰明,怪不得皇帝最喜歡你。
可惜啊,皇帝眼瞎,一心只將敬王放
在眼里。
二皇子有勇有謀,才該是儲君的人人選啊。
淑妃,姐妹一場,我勸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皇上不是那么簡單的人。
不然你怕是后悔都來不及,你可要替你娘家人想想。
徐貴妃,你就別操心這么多了,還是想想徐家吧。
淑妃不知悔改,施施然的找了個位置坐下,似乎并未打算做什么。
我們呀,就在這等著,我等著得償所愿,你們等著被當人質吧。
皇上那么寵愛徐貴妃,就看他愿不愿意為她妥協咯!
陶姐姐,咱們怎么辦啊?
云縣主倒不是沒經歷過苦難,而是害怕。
自小她就在母妃和父皇的寵愛下長大,這是她的兩座保護傘。
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訴她,這兩座保護傘都沒用了,云縣主自然慌了。
陶溪卻細細回想起今日和簡時鳴分別時的模樣,猜測他并不是完全不知情。
既然他能放任她過來,說明她將面對的人是她能應付的。
所以陶溪冷靜的拉著云縣主的手說:你別怕,咱們一定會沒事的。
呦,原來還有個人啊。
淑妃仿佛才見到陶溪似的,疑惑的挑起眉梢。
你倒是看著眼熟。
這已經不是第一個人這般說,陶溪心亂如麻,卻還是強作鎮定的說:
長得好看的人都是如此,你看著自然面熟。
你不怕死?
淑妃站了起來,眸光落在陶溪隆起的肚子上。
還是個孕婦,本宮若是沒猜錯的話,你是新科狀元的娘子?
她忽然激動的笑了起來,二殿下找了你這么久都沒有找到,沒想到你卻落到本宮手里。
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啊,來人!
有人小跑進來,淑妃笑呵呵的說:去告訴二殿下,敬王幕僚的娘子在本宮這里。
想通風報信?
陶溪撥開云縣主,從紗幔后來走了出來,眼里泛著冷意。
淑妃翻了個白眼,小手一揮,結果那人并未動。
干什么?我的話你都不聽了?
不…不是的娘娘,小的,不能動。
那人被釘在了原地,淑妃很生氣,想揚起巴掌打人。
結果發現自己也不能動了。
而她面前的陶溪拿著方巾捂住口鼻,嫌棄的皺眉。
本來不想用這些東西的,真煩吶。
她怕影響胎兒,已經許久沒有接觸這些東西了,今日不得不如此。
都怪淑妃!
陶溪從袖子里掏出兩粒藥丸子喂給徐貴妃和云縣主。
本來也該釘住的二人恢復了過來,瞧著屋子里站著不動的所有人。
云縣主滿臉稀奇,陶姐姐,你可真厲害,這些人一個都沒法動了。
是他們自找的。
陶溪站久了覺得腰酸背痛,索性找了個地方坐下。
而淑妃死命的瞪著她,氣的頭頂冒煙,嘴里喋喋不休的罵著人。
,你放開我,不然本宮要你好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