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是剛成婚的新婦,看起來很年輕,打扮精致,一張小臉滿是怒氣。
而此時她嫌棄的提著裙擺,非常不爽的睨著陶溪和簡時鳴。
簡時鳴當即就冷了臉,「是你跑得匆忙撞到我娘子,還惡人先告狀,這是什么道理?」
「什么什么道理?」
對方氣惱的瞪圓了眼珠子,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陶溪。
「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做出這幅表情給誰看?」
簡時鳴十分生氣,正欲開口,「你!」
「相公。」
陶溪扯了扯簡時鳴的袖子,淡淡掃了一眼面前的女人。
「狗咬咱們一口,咱們沒必要咬回去,人越來越多了,咱們走吧。」
她說完便和簡時鳴朝著前頭走去,青梔和夏蟬連忙上前去扶。
剛才是她們不仔細,這會兒兩人嚇得一身冷汗,生怕陶溪有個什么萬一。
簡時鳴壓下心底的怒氣,聽了陶溪的話。
結果兩人才走幾步,方才那小娘子就氣憤道:
「站住,你罵誰是狗呢?」
「誰應誰就是。」
陶溪看都沒看對方一眼,對方身份應該不低。
要不是這邊的路堵住了,想必也不會走路。.
但陶溪這脾氣就是這般,絕對不慣著對方。
「啊啊啊啊!」
身后的柳小娘子看著自己方才都不小心被扯掉的鞋子,氣的紅了眼。
然而陶溪他們已經到了早就預定好的雅間,簡時鳴不太高興的說:
「娘子,方才你為何阻止我?」
他本想將那婦人痛斥一番,撞了人還如此不講道理,是得好好說一說。
「算了。」
陶溪無奈道:「今個兒是你大喜的日子,我不想那么晦氣。」
她不想被一個不懂道理的女人影響心情。
「行吧。」
簡時鳴縱然煩躁,到底作罷,那樣的女子,連他娘子的一個腳指頭都比不上。
幾人直接進了二樓,下面人頭攢動,特別擁擠,青梔有些小慶幸。
「幸好咱們來得早,這會兒人都擠不進來。」
「可不是,啊,那不是方才撞開夫人的那位夫人嗎?」
夏蟬眼尖的瞧見方才的那位柳小娘子去了他們雅間的隔壁。
兩人趕緊關好雅間的門,給陶溪和簡時鳴親自泡了茶水。
當然,陶溪不喝茶水,而是自帶的果汁和水果。
坐在窗戶邊,聽著下面眾人熱熱鬧鬧的討論著,陶溪明顯感覺簡時鳴有些緊張。
他五指成抓微微用力攥緊,眉眼微微皺在一塊兒。
陶溪輕聲鼓勵他,「相公,我相信你。」
「是,大公子這般有才華,一定能高中。」
青梔也輕聲附和陶溪的話,不是他們自戀,是平日里她們眼里的大公子,永遠是有才華和才能的。
島上許多事情雖然是夫人在處理,但大公子偶爾一句話,便能讓夫人茅塞頓開。
而她們永遠都找不到這一點。
所以在青梔和夏蟬眼里,簡時鳴也是很厲害的人物。
忽然,下面傳來一陣陣驚呼,簡時鳴扶著陶溪站在窗戶邊上。
原來是官差已經拿著紅榜出來,正打算張貼。
陶溪握住簡時鳴的手,眉眼帶笑,「等會小弟肯定歡喜的上來報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