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管你們之中是誰搞的事情,總之之前的考題全部作廢!
皇帝冷冷盯著跪在面前的六人,你們的小心思別以為朕不知道。
敬王,朕命你徹查此事,如果京都還有人出現販賣考題的事情,全部給朕抓起來!
科
舉舞弊不是小事!
不管是不是真的,皇帝都不會容忍,畢竟這可是各家人安排信任的人進入官場的機會。
可被簡時鳴這么一攪合,誰都不想好過。
出了皇宮,為首的吏部尚書掃了一眼身后的幾人,我警告你們,誰要是敢亂來,別怪我不顧同僚之情!
語畢他腳步匆匆出了皇宮,不知道誰輕輕嘀咕了一聲。
誰不知道真正亂來的是你。
噓,別亂說,皇上敲打了,他應當也不敢,咱們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即可。
你就傻不拉幾的,回頭被人拉出來墊背。
……
幾人慢悠悠走遠,敬王站在不遠處,眸光深沉。
在想什么?
皇上站在敬王旁邊,雖然聽不清楚他們的對話,但顯然已經能猜了個大概。
父皇,您真的不知道那人是誰嗎?
敬王嘆了口氣,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父皇那么睿智,又怎么可能看不出來呢。
他身上牽扯的人太多,不是這么容易拔除的。
皇上嘆了口氣,他又何嘗不想要一個清凈的朝堂。
但當了皇帝才知道,就連他,有時候都是身不由己的。
那后宮那位?
敬王瞇著眼眸,說的是吏部尚書的妹妹柳貴妃,雖然皇帝寵她,但都是因為她的家族和兄長。
皇帝眸光深深的望著高挺的宮墻,你啊,要學習的還多著呢。
語畢抬腳離開去了后宮。
望著皇帝的背影,敬王眸色復雜的出了皇宮,沒走多遠,就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是簡時鳴,他見過他,但在京都盯著他的人太多,即便認識,他也不會和簡時鳴說話。
簡時鳴也瞧見坐在馬車上的敬王,兩人對視了一眼,便又若無其事的挪開視線。
馬車上敬王放下馬車簾子,而馬車外的簡時鳴和外頭的普通人一樣連忙垂著眼眸。
他們都認出了對方。
回到府中,簡時鳴對陶溪說:我今天見著敬王了。
哦?
陶溪很感興趣,要知道書中簡時鳴和敬王兩人是合作的關系。
怕是很快就要產生化學反應,不過兩人當眾一直都是當成陌生人的。
你似乎對他很感興趣?
簡時鳴挑了挑眉梢,心中升起了警惕,陶溪哭笑不得。
我不是對他感興趣,而是對你們以后會不會產生交集有興趣。
顧彥不在京都,這事不好說。
簡時鳴知道顧彥是敬王的人,但顧彥不在,也許敬王會當成不認識他們。
但他沒想到,敬王會半夜造訪他們家中,彼時陶溪和簡時鳴兩人剛洗漱好打算休息。
簡時鳴聽見外頭的響動走出去,就對上敬王那雙睿智的眼眸。
不請我坐坐?
我娘子快要歇息了,咱們去前院。
簡時鳴不想驚擾到陶溪,也不想陶溪和敬王多接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