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冰清縣主,我餓了!
云姑娘仰著腦袋,從小在京都還從來沒有人敢這么無視她。
這會兒她心里非常抑郁,一種被羞辱的恥辱感油然而生。
可你之前還說因為吃了我鋪子里的東西不舒服。
陶溪無辜的眨巴著眼眸,那天的小二告訴我,你吐了好幾次。
我這里的飯菜和鋪子里的差不多,估計云姑娘吃不慣的,所以就不招待你了。
陶溪用云姑娘之前坑她的事情堵住她的嘴,云姑娘氣的雙眸紅紅的。
那不一樣,我……
那是主子身體嬌柔,還不適應。
香葉忙不迭的找了個借口,云姑娘看向顧彥解釋,對,我昨天只是身子還沒適應。
可我們不敢冒險啊。
陶溪指著紅油鍋子,你瞧,這鍋底又辣又麻,小心你的腸胃哦。
這話陶溪不是唬她的,云姑娘從沒吃過這些,若是貿然吃很辣的東西,腸胃一定受不了。
我…能吃辣的。
云姑娘氣極了,你不就是個小小的縣主嗎?怎么能對我這么無禮!
還從來沒有人這么看不起過她,云姑娘惱羞成怒。
陶溪:……
行了,我和你走。
顧彥煩躁的起身,借著方才的機會吃了些菜,卻看向陶溪。
嫂嫂,這果酒味道實在不錯。
送你一瓶。
陶溪向來大方,更何況顧彥以前幫過她和簡時鳴不少。
雖然和云姑娘不對付,但陶溪相信他能處理好云姑娘的事情。
多謝!
顧彥接過果酒,看了一眼云姑娘,不是有事找我嗎?走吧!
好的,顧將軍!
云姑娘的心情一下子就變得好了起來,忙不迭的小跑著跟了出去。
出了外間院子里,便瞧見一群下人在一塊吃東西,香葉撇了撇嘴。
這縣主也太沒規矩了,府里的下人和他們吃的居然是一樣的東西。
其實她心底是很羨慕的,但她不敢當著云姑娘的面說。
這話讓云姑娘和顧彥同時一愣,顧彥瞥了一眼坐在那兒的青梔,心里劃過一抹復雜的情緒。
是啊,她跟著陶溪尚且能夠吃到正常主子吃的東西,若是跟了他,怕是還要被正妻打壓。
顧彥這一刻有些懷疑自己的決定了!
倒是云姑娘,這一瞬捕捉到顧彥落在青梔身上的眼神,等看清楚青梔漂亮的身段時,她瞇了瞇眼眸。
她好像一直會錯意了,方才顧彥對陶溪那么客氣,明顯沒有別的意思。
反而是看這個侍女的時候,眼神有些不太一樣。
賤婢就是賤婢,哪里有資格吃主子們的東西。
云姑娘嗤了一聲,自以為是在羞辱青梔,反而青梔仿佛沒聽見似的,繼續淡定自若的坐在那兒。
倒是顧彥皺著眉,云姑娘不知道,他最討厭這樣仗著自己身份自以為是眼睛長在頭頂上的人。
于是顧彥的腳步更是加快,險些讓云姑娘追不到,她忙叫。
顧將軍,你慢一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