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的笑容像是惡作劇得逞似的,不過此時的那種笑容已經僵在了他的臉上,主要是因為我剛剛嘔吐出來的東西直接噴了他一臉。
這豁牙老頭是誰?
六樓的鄰居里沒有這號人啊!
“嗝……抱歉,沒忍住!”
我打著酒嗝大著舌頭很沒誠意的道歉,按理說吐出來之后我會好受一點,但是我吐出來之后卻感覺頭腦更暈眩了,腳步踉蹌更加的站立不穩了,若不是扶著墻的話,估計我就會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這陌生的老頭子那雙三角眼閃爍著光芒,僵在臉上的笑容收斂,死死的盯著我,隱隱間似乎露出了些許危險的氣息,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一條毒蛇盯上了我似的。
“咳咳……”
就在此時,樓梯口那邊傳來了一聲輕咳,像是黃大爺的聲音。
我轉頭看去的時候,那邊空蕩蕩的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而這個時候,那個陌生的老頭子隨手擦了一下臉上的嘔吐物,眼神中的危險光芒隱去,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了干巴巴的笑容,伸出干枯的大手輕輕的抓著我拿著鑰匙的手,對準了門鎖那邊插了進去。
轉動一下,房門開啟了。
“謝……嗝,謝謝啊!”我真誠的道謝。
那陌生的老頭子深深看了我一眼,聲音沙啞的低聲說道:“你欠我一個人情,別忘了!”
說完,不等我回應,他直接轉身離開,去了靠近樓梯口的那個房間,直接拉開房門走了進去。
咦,那不是光頭大哥的房間嗎?
這老家伙是那個光頭大哥的親戚啥的?
這樣的疑惑沒有持續太久,我胃中又是一陣劇烈的翻騰,急忙沖進房間里的衛生間,哇哇的大吐特吐起來。
吐得撕心裂肺,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實在沒什么東西吐了,我喘著粗氣抬起頭來,暈乎乎的看著衛生間內的那個鏡子。鏡子中的我很憔悴很狼狽,看起來很是虛弱的模樣,看到這樣子的我,我心中又生出了些許的煩躁感。
直到鏡子中的我露出了陰冷的笑容之后,我心中才莫名的感覺有點舒服。
接水擦了擦嘴,在鏡子中那露出陰冷笑容的我的注視下,我暈乎乎的走出了衛生間,扶著墻進了臥室。
可是……
“他娘的,哪個王八蛋干的?”
我怒火中燒,死死的盯著臥室內,爆吼道:“老子的棺材呢?誰偷了老子的棺材?”
臥室內的石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棍子立在臥室之中。
那根棍子上面纏繞著很多的碎白布條,妥妥的一根哭喪棍啊!
哭喪棍這種東西,是孝子賢孫在家中長輩過世的時候,拄著這樣的棍子給長輩送葬用的,一步一拄地,對于很多人來說是一種很晦氣的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