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里面傳來了張浩暴躁的聲音,這雞窩頭似乎今天的脾氣很不好,難怪剛剛那個新人大冤種說沒有來打攪他們。
我輕咳一聲,有些遲疑的說道:“那個啥,我買了一點水果,放門口了啊!”
說完,放下水果我就準備轉身離開了。
人家心情不好,我再去觸霉頭詢問人家的傷勢和昨晚在福園賓館發生的事情,那就有點太沒眼力勁了!
結果,就在我轉身要走的時候,玄學社的大門突然打開了。
門后的張浩有點訕訕的看著我,笑容有點勉強的說道:“原來是學弟啊,我還以為是小李子呢,快進來,剛剛我態度有點問題,還請學弟不要介意啊!”
看著開門的張浩,我愣了一下。
他的腦袋上纏著紗布,左手臂打著石膏掛在胸前,額頭纏著紗布的位置還隱隱滲出些許的殷紅血跡。
朝著玄學社里看,不僅僅是張浩,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掛了彩!
傷勢最輕的是黃蕓蕓和冰山美女韓雅,黃蕓蕓的臉上有一道比較淺的傷疤,而韓雅的左手則是用紗布簡單的包扎了一下,看起來沒什么大問題。
傷勢最重的是跳大神的趙智和喜歡拿著刷子刷骷髏腦袋的眼鏡男周斌,這兩個家伙脖子上戴著護頸,沒辦法低頭轉頭,同時腿上還打著石膏,看樣子短時間內是不大能自由行動了。
看到我進來之后,趙智等人都是對我露出了苦笑之色。
黃蕓蕓拿著小鏡子看著自己臉上的那道淺淺的疤痕,露出了些許的幽怨,對我苦笑道:“學弟,我破相了!”
“你破相算個啥?”
趙智滿臉苦澀的說道:“看看我的脖子,看看我的腿,昨晚要不是老子跪的快,小命說不定都得搭進去了!”
眼鏡男周斌沖我可憐兮兮的說道:“江社長,我們昨晚被人陰了,你一定要替我們做主啊!”
還沒等我回應,其他幾個家伙就像是打架打輸了的孩子哭著回家找家長幫忙似的,七嘴八舌的哭訴起來。
“那狗日的家伙不是人,他娘的一個勁朝著老子下三路招呼,到現在我襠部還麻著呢!”
“那王八蛋還逼著我們給他跪下,士可殺不可辱啊……要不是趙智這混蛋跪的太利落,老子當時就想跟他拼命了!”
“你大爺的好意思說我?是誰當時被嚇得走不動道還尿褲子的?”
“那混蛋簡直太可怕了,老子頭一次見到這樣的家伙,沒拉褲子里就不錯了。別讓老子知道他是誰,要不然老子非得……嗯,非得去砸他家玻璃不可!”
“要是社長沒去實習就好了!”
“昨晚那情況,就算社長在,估計也不頂用吧?”
“不是,我的意思是社長沒去實習的話,遇到昨晚那種情況之后,他跪的說不定比咱們都快,咱們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負擔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