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離開了街角公園,回到了明月別墅區這邊。
王德發還未從徐薇女士這邊離開,正在和徐薇女士閑聊著,而徐燦燦則是面色有些蒼白的陪著兩位長輩在客廳里等待著。
我們回來,除了是收取報酬之外,還要告訴徐薇女士和王德發一件事,就是上京那邊有人想要暗中出手掌控蘇城上流社會的精英,從而達到吞并占據且在蘇城立足的計劃。
聽完我和唐流的話之后,徐薇女士和王德發的臉色很是難看,若僅僅是商場上的一些爭奪廝殺,他們壓根不會怕。但是,這種用詭異的手段暗中陰人,他們著實是防不勝防,難免有些擔心緊張了。
這個時候,唐流開始借機推銷他的那家小破店,什么桃木護身符之類的東西被他說的天花亂墜,還拍胸脯保證如果徐薇女士和王德發的合作伙伴遇到了什么古怪詭異的事情,只要找他,保證能夠藥到病除之類的。
這死胖子做生意確實有一手,薛薇女士和王德發在蘇城商界的地位很高,有他們倆做背書的話,以后唐流那家小破店開張一次絕對夠吃三年的。
等我和唐流離開明月別墅區的時候,唐流還一臉賤笑著對我說道:“老表,那個徐燦燦明顯對你有點意思了,剛剛都看你好幾次了,一個女人一旦對某個男人產生了好奇心,那就代表著淪陷的開始啊!考慮一下我之前說的,泡上她,對你來說不虧的……”
對于唐流的調侃,我始終沒有回應,臉色平靜的模樣,讓唐流臉上那種賤賤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
“好吧,我坦白!”
唐流輕嘆一聲,說道:“沒錯,我認識那個張康,跟他之間也有點小小的矛盾,不過那都是幾年前的事情了,沒想到今晚又碰上了!”
“詳細說說,別忽悠我!”我輕聲說道。
唐流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煙,給我扔了一根,然后自己點上深吸一口,似乎在追憶著什么,眼神有些迷離的說道:“從哪開始說起呢?那個家伙其實和我情況差不多,也是從上京那邊被趕出來的,來蘇城這邊比我早幾年,我們之前是沒有什么交集的……”
“我來蘇城之后,被安排住在了向陽街的公寓樓那邊,實際上,在那之前,我住的那間房子,應該是他的才對。用他的話來說,是我搶走了他的房子,為此我們還干了一架,那貨的拳頭有點重,我當時有點大意了,被揍的不輕……”
“不過,最終他還是沒有搶過我,因為咱們是老表啊!有這層親戚關系在,他就只能靠邊站了,從那以后我就沒有見過他了。本以為他已經離開了蘇城,沒想到這貨竟然混進了蘇城的師范學院里,還他娘的成立了什么所謂的玄學社……”
我抽著煙看著唐流,雖然他講述的這些事情很合情合理,但是總感覺他還隱瞞了什么。
等他說完之后,我有些煩躁的將手中的煙蒂扔在地上踩滅,說道:“玄學社的那些家伙都有點古怪,他們聽說我住在公寓那邊的時候,一個個都露出羨慕嫉妒恨的神色,很狂熱激動的模樣,想讓我帶著他們進公寓參觀!”
唐流的嘴角抽了抽,干巴巴笑道:“別搭理他們,黃伯不會允許外人進入公寓樓的,這是死規矩!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