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修一行人順著黑煙冒出的位置,由山頂向山坳中央走去。
下到山坳。
此時山坳中央位置已站著一批人。
這行人不是別人,正是此前在山林中穿梭的魏宏、姜軍等人。
那里八字胡男人帶著另外兩名櫻花國人守在最外圍,船越家康居中而站,魏宏和姜軍一左一右護著黑袍老者站在最里面。
一瞬間。
雙方同時看清對方。
許婕和李強見到隊伍中的八字胡男人頓時臉色一變。
沒有遲疑。
李強肯定道:
“小道士,對面那留著八字胡的男人叫土屋守拙,是津村公司駐南陽分部的負責人,那晚就是他派人追殺我們。”
宋修一聽,頓時恍然大悟。
許婕兩人來南陽的目的就是收集津村公司見不光的秘密,雙方此前已經打過一場,原本在自己的助攻下任務已經完成。
沒想到雙方竟在通靈巖再次相遇。
果然。
土屋守拙看到許婕兩人,嘴角立刻扯起一個戲謔地笑意,開口道:“許小姐,咱們還真是冤家路窄。”
“資料還帶著吧?今天我可要取回來。”
許婕聞言,看了宋修一眼,有些不好意思道:
“此行恐怕沒有那么容易了,說不定之后還有一場惡戰。”
宋修無所謂地擺了擺手,饒有深意地說道:“無妨,就算你們今天不來,咱們也只能有一方走出通靈巖。”
旁邊紀連海一眼就見到姜軍兩人,頓時破口大罵:
“魏宏、姜軍,你們竟敢擅入我紀家藥山,還帶著津村公司的人,給你們個機會趕緊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面對紀連海的怒斥,魏宏兩人充耳不聞,甚至表情都沒有任何變化。
見此情形。
紀連海怒氣上涌,就要上前再做理論。
就在此時。
宋修卻突然伸手攔住紀連海,說道:
“紀東家不要再白費功夫了,如果我沒有看出,那魏宏和姜軍兩人恐怕早已不是活人。”
此言一出。
許婕、李強和羅文彪臉色狂變。
而紀連海則是徹底亂了陣腳,白著一張臉問道:
“不是活人?怎么可能?!他們不是好好的站在那里嗎?!怎么怎么可能就死了?!”
宋修沒有立刻回答。
他深深地看了對面那隱藏在斗篷里的神秘人一眼,饒有興致地道:“九菊一派的冰符行尸?”
話音剛落。
“九菊一派?!”
一路上表現淡漠的徐海涵此時徹底變了臉色,全身緊繃,竟是直接將真氣運轉到了極致。
感受到徐海涵的變化,羅文彪有些奇怪的問道:
“徐老,什么是九菊一派?”
徐海涵雖然只是武道中人,但終究比李強他們懂得更多,他隨即解釋道:
“天下奇門遁甲,自道門而出,流傳八方,千年前道門玄法流入櫻花,九菊一派就在那時候興起。”
羅文彪點了點頭,無所謂道:
“那又怎么樣?徐老你可是武道宗師啊,對付他們還不是手到擒來!”
“不對!”徐海涵緩緩搖頭,看了魏宏兩人一眼,語氣中透出一股寒意,“據傳這九菊一派行事作風絕戶陰毒,擅長操縱鬼氣控制行尸,行尸力大無窮,體內更是含有劇毒,很難對付,原本我以為是以訛傳訛,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嘶——
紀連海聽到后嚇得連連后退,一天前還好好的兩人此番再見竟已是生死之別,而且還被人煉成行尸
換誰,也受不了啊!
羅文彪聽得又驚又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