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紀家大宅。
上百平的大廳燈火通明。
拳愿大賽塵埃落定,宋修在眾人心中的地位再次拔高不少。
羅文彪和徐海涵分坐兩側,許婕和李強在紀連海的盛情相邀之下也來到紀家做客。
紀連海坐在右手主位,整個人紅光滿面,仿佛年輕了好幾歲。
不過。
雖然他此刻內心激動,卻沒有主動開口,而是將目光望向左邊,等著宋修主導話題。
坐在左手主位的宋修手指敲擊著桌面,然后微笑道:
“紀東家,雖然拳愿大賽出了些意外,但是幸不辱命,這南陽中藥界第一的椅子我總算是幫你守住了。”
紀連海身體一震,連忙起身感謝道:
“當然!當然!要不是小宋天師出手幫忙,無論是我紀家還是整個南陽中藥界恐怕都會從此多事了。”
說罷,紀連海隱晦地瞥了羅文彪一眼。
羅文彪領會意思,也出聲道:
“宋大師,紀伯伯說的沒錯,您肯定是為南陽出了大力的,回來的路上我也聽不少同行感謝你。”
“感謝我嗎?”宋修笑了笑,“感謝其實倒也不必,但是”
宋修話鋒一轉,盯著紀連海問道:
“紀東家,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知道,我一開始愿意出手為你助拳,完全就是為了那株百年靈藥的線索,既然此間事了,你是不是也應該把這線索如實告訴我了?”
此言一出。
徐海涵眼中精光一閃而過。
而羅文彪也頓時沉默,任憑紀連海如何使眼色也不再開口。
他原本就是為宋修尋找百年靈藥的下落才不遠千里來到南陽,而之所以為紀連海牽線搭橋,也是因為他知道百年靈藥的下落。
如果。
這消息是假
羅文彪可是知道宋修的厲害!
紀連海見宋修盯著自己,頓時氣息一滯,最后擦了擦額頭滲出的汗珠,緩緩開口。
“四十年前,我父親尚在人世時,由于生意場上煩心事很多,他常常帶著我在南陽周邊山林穿梭、露營。”
羅文彪聽著默默點了點頭。
外人只看到他們家財萬貫,卻不知道生意場瞬息萬變,他們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一個不留意就滿盤皆輸。
“那年夏天,我和父親前往南陽城東八十公里的深山里露營。”紀連海仿佛陷入回憶,老臉上滿是惆悵,“結果遭遇暴雨,父親說既來之則安之,當晚我們就在通靈巖夜宿,想著第二日能看到日出。”
大廳里寂靜無聲,只余下紀連海低沉的聲音。
“第二日,我和父親興沖沖地爬上通靈巖,日出很美,而崖邊的那一株七霞蓮更美”
宋修眉毛一挑沒有說話。
徐海涵眼角抖了抖,出聲詢問道:“七霞蓮?”
羅文彪更是忍不住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七霞蓮?!”
許婕和李強聽得莫名其妙,最后李強忍不住拐了拐羅文彪的胳膊,小聲問道:“羅胖子,什么是七霞蓮?”
“七霞蓮啊,那可是了不得寶貝!”羅文彪嘖嘖幾聲,解釋道:“傳說普通人服用它制成的藥丸可以起死回生,白骨生肉。武道眾人服下可以修為大漲,甚至直接突破境界!”
“你們沒想著采摘?”宋修問道。
“我倒是想過。”紀連海一臉唏噓,“可那時候父親說那七霞蓮還未百年,采摘了可惜,于是我們返回之后便以種植藥材的名義承包通靈巖周圍大片山地,想著等它百年之后再行采摘之事。”
嘶——!
“這么厲害?!”許婕和李強臉色狂變。
為了一株草藥竟然承包下了一座山地?!
這是多大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