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晨整個人愣在原地。
既是因為徐海涵爆發出的恐怖破壞力,更是因為宋修神乎其技的針灸技術。
這還是人嗎?
為了讓各個穴位齊頭并進
竟然想出用頭發絲拔針?!
這尼瑪
這是什么操作!
這要不是對自己的技術萬分自信,是斷然不敢拿出來展示的,萬一出現紕漏,丟臉是小,更重要的是會害了人的性命!
他別說看了,在此之前聽都沒聽說過。
關鍵。
是它好像真的有用啊!
真
神了!
譚晨嘴巴動了動,最后也只能說出一句,“這這位宋先生,還真是藝高人膽大啊!”
此時。
張固原看向宋修的眼神,充滿了震驚!
現場要說誰對宋修剛才展示出的水平最有發言權,毫無疑問就是他這位南陽城有著第一針稱號的神醫!
這t不會是被那個醫圣靈魂奪舍了吧?
懸絲診脈雖然不容易,但是張固原在絕對安靜的情況下至少也能勉強做到。
可是。
這可是懸絲拔針啊!
張固原平心而論,他是肯定做不到的。
而且還是同時操作八針!
關鍵在現場這么多人的注視之下進行。
難道。
他就不怕出問題?
這肺經治療一旦出了差錯,輕則殘廢,重則當場身死。
精準,冷靜,自信,宋修的這一系列操作讓張固原感覺自己幾十年的行醫經驗在這一刻崩塌殆盡!
羅文彪看著眾人反應,心里那個酸爽!
宋先生的水平豈是你們這群凡人可以理解的?如果要是知道他不僅醫術超群,甚至還能逆天改命不得當場嚇瘋?!
紀連海雖說也是震驚不已,但是至少此前見識過宋修飛葉傷人的神技,現在還能勉強穩住心神。
“張”
他剛想開口安慰張固原。
卻見后者兩步上前,不由分說再次拉起徐海涵的手腕開展診脈。
這一摸!
不得了!
“脈象沉穩、延綿不絕,肺經雖然運行還有阻礙,但多次阻隔已然打通,只要后續多加調理,徹底恢復便沒有問題!”
他腦海中,只有四個字:
神乎其技!
然后就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
這年輕人。
怎么這么妖孽?!
如此年紀,就有這般針灸水準,難道他生而知之?難道他是打娘胎里就開始練習針灸技法?!
張固原從質疑,到震驚,到現在拜服
僅僅一上午的時間!
“張大夫,你知道我現在可有資格拿那‘九相銀針’?”宋修語氣平淡,沒有刻意嘲諷,也趾高氣昂。
張固原盯著宋修看了一陣,頹然道:
“小神醫,技法高超,老頭子我甘拜下風,這‘九相銀針’自然技高者得!”
話音剛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