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修這句話落在眾人耳中不亞于平地驚雷。
瞬間。
在場所有人都將目光落在宋修身上。
有嘲弄。
有驚訝。
有不可思議。
但是所有人都認為宋修是在嘩眾取寵。
外勁大圓滿,出手便能開碑碎石的張忠夠強了吧?可是在徐海涵面前依舊支撐不了多久。
往上。
武道宗師!
那是可以通過呼吸吐納強大內臟,體力悠長,對敵時能將真氣凝聚集中于一處暴起殺人的恐怖存在。
即便徐海涵跌境。
那也不是隨便一個武者都能挑戰的!
何況。
宋修看起來平平無奇。
在一眾武者眼中,宋修這一舉動不是在向徐海涵挑戰,而是有了一絲侮辱的意味。
宋修身邊。
羅文彪驟然被這群拳師盯著心里直打突突。
迫于壓力,他忍不住拉了拉宋修的衣袖,輕聲道:“山初大師,你,,,你可當心啊!”
宋修淡淡擺手:“無妨。”
光頭大漢死死盯著宋修看了一陣,狠狠摸了一把光頭,搖著頭,“今天老子是真看不懂了。”
“人家徐宗師敢上場,那是對自己有自信,你個臭小子算什么東西!”
“這小子想出名想瘋了吧?!”
“就是!”
“難不成這小子還是個武道宗師不成?!!”
“哈哈哈”
“搞笑!”
面對嘲諷宋修臉色絲毫未變。
他邁步走入場中,饒有興致地看著徐海涵,然后一拱手道:
“跌境宗師也是宗師,我還真想跟宗師搭把手。”
“你是羅家小子請來的宋山初吧。”紀連海皺著眉頭盯著宋修,“起先羅小子跟我說要帶一個能人來我是不太相信的,最后還是想著跟羅三賢一個面子才同意你倆參加今天的聚會。”
“你要知道,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雖然不分生死,但是你執意上場,如果受傷了我紀家可不會出手,畢竟誰家也不是做慈善的。”
周圍武者紛紛點頭。
無論他們還是紀連海都給宋修留足了反悔的余地,如果他還執迷不悟那就是自找的,肯定不能出手救他。
“無妨。”
宋修收斂起臉上笑容,回復道:
“你紀家不是要請一位武者助拳嗎?既然開了這個口自認有能力的自然都可以參加。”
紀連海急了,聲音拔高道:
“這話是沒錯,可是我們已經找到了徐宗師,難不成你覺得你比徐宗師還要厲害不成?”
“不要胡鬧!”
顯然。
紀連海是把宋修當成和羅文彪一樣的晚輩在訓誡。
宋修皺了皺眉剛準備出手展露實力時,徐海涵卻開口了,他捂著嘴重新走入天井。
“咳咳,這位這位小兄弟既然想和老頭子搭把手,那咱們可得事先把規矩給叫好嘍。”
“你還年輕,未來還長,萬一受傷可別怪老頭子今天沒提醒你。”
說完。
他便負手站在場中不再言語。
周圍一眾武者盯著宋修眼神怪異,相互竊竊私語。
“這小子看起來是惹徐宗師生氣了啊!”
“肯定要生氣啊,宗師不可辱,徐宗師三番五次給他機會,結果他還是執意要挑戰,但是我也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