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花溪的老妞兒?”
“不至于,不至于。”
“也許吧,萬一有人就好這口喃。”
許婕盯著宋修看了一陣,雖然嘴上這么說,但也沒有像一開始那樣死盯著宋修不放。
李強看著宋修,笑道:“對吧?哥們兒?”
“對對啊。”
宋修眼角一陣猛抽!
他如今已經早就不是那個一無所知的小道士。
李強嘴里的知識他基本也清楚了,想起當初那個蹲在自己面前準備為自己寬衣解帶的女人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還好!
自己還得感謝他們。
要不是他們及時出現,說不定就真慘了。
“呵呵呵。”宋修忍著心里的惡心,點頭附和道,“是啊,是啊,又不干凈,又不衛生,我一個醫生肯定不會的。”
李強聞言卻搖了搖頭。
許婕也盯著宋修說道:“不一定,知人知面不知心。”
宋修心里那個汗!
感情。
她還是沒有放棄懷疑啊
六小時的車程轉瞬即逝。
外面烈日烘烤著大地,室外溫度至少超過了三十五度。
宋修拎著手包走出車廂。
李強看了一眼頭頂金晃晃地太陽,嘴里嘟噥道:“還是咱們蓉城好啊,趕緊辦完事,還是回我蓉城呆著吧。”
許婕臉色一冷:“太陽大就少說話。”
不遠處。
一老一少兩個婦女正拿著掃把賣力的打掃著站臺。
年輕的婦女摸了一把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說道:“黃姐,你休息休息吧,這已經是你加的第五個班了。”
黃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笑道:
“沒事兒,小劉你看我都沒怎么流汗,小問題,這幾天高溫,咱多堅持一天就多一天的高溫補貼,小豪馬上就要取媳婦兒了,我的給他存點老婆本啊。”
“小豪有你這樣的媽是他的福氣啊。”
“這有啥,為了兒子嘛。”黃姐擺了擺手,就準備彎腰去撿地上的一只空礦泉水瓶子。
突然!
嘭——
黃姐竟然毫無征兆地先前撲倒在地。
“黃姐!”
“黃姐!”
此時正值出站時間。
聽到有人帶著哭腔地大喊,所有人都圍了上去。
車廂門口。
宋修和許婕兩人也大吃一驚。
三人想也沒想就向著眾人圍觀的地方沖了過去。
此時人群中已經有一個中年男人蹲在地上為黃姐治療,旁邊是急的哭出聲來的小劉。
“皮膚灼熱,最少也有四十度,伴隨譫妄,驚厥,昏迷,這應該是惡性中暑!”
“這是熱射病啊!”
中年男人一邊掐著黃姐的人中,一邊大聲呼喊道,“快!快幫忙把她轉移到陰涼的地方,快打120!”
“要快!”
而此時。
周圍一些有些醫療知識的旅客已經慌了起來。
“熱射病啊!這是要命的病啊!”
“惡性中暑,多器官功能障礙的嚴重致命性疾病,是中暑最嚴重的類型,一旦發生,死亡率極高。”
“怎么辦?怎么辦?!”
中年醫生臉色難看,對著周圍的人喊道:“我只是中醫骨科專科醫生,只會簡單治療,熱射病是急癥,這樣是不行的!”
“骨科醫生?”
起初圍觀眾人以為中年男人至少能撐到120到來。
沒想到。
他竟然束手無策!
怎么辦?!
說話間。
地上的黃姐已經開始出現顫抖,痙攣的癥狀。
同時還伴隨著憋氣!
情況。
萬分危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