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我們趕緊過去啊”
“是啊!我也想見識見識什么樣的中醫正骨術能讓那個上電視的小子說出讓三踝骨折痊愈的狂言。”
李健背著手,不緊不慢道:
“急什么,咱們現在急著過去給人家一種看笑話的錯覺,畢竟是一個醫院的同事,不好。”
西醫外科眾人:“”
裝!
咱們本來就是去看笑話。
難不成
還真準備去他們中醫骨科學習觀摩啊!
王志康腳下飛快,他感覺自己肺都要氣炸了,一個初出茅廬的臭小子竟然敢質疑自己的診斷?
而且還是在自己的主場。
五分鐘后。
王志康踏進中醫門診大樓。
李健領著一群西醫外科的醫生護士不緊不慢地跟在他身后。
“咦?”
“李健,你小子這是干什么?”
中醫骨科負責人朱雄河從拐角處走了出來,看著李健帶著一群人,一臉疑惑地問道。
“砸場子來了?”
李健啞然失笑,說道:
“好你個老朱,這張嘴還是這么厲害!”
“那是來干什么?”
朱雄河錘了李健一拳。
李健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王志康,笑著解釋道:
“你們骨科剛收了一個三踝骨折的患者,王副主任才給我說要送去西醫外科手術,結果這才一會兒的工夫,又聽說你們骨科有人承諾通過正骨讓他痊愈出院。”
“我也是好奇,什么時候你們骨科有這種人才。”
“所以才過來瞧瞧。”
朱雄河和李健看似熟絡。
但兩人不說勢如水火,其實也差不太多。
李健認為骨科能做的外科也能做,骨科不能做的外科也能做。
既然如此。
骨科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所以三番五次在全院大會上攻擊骨科,朱雄河自然不愿示弱,一來二去的倆人就結下了梁子。
李健今天來。
說白了。
就是看笑話來了!
朱雄河知道李健沒安好心。
這三踝骨折就是在他全盛時期也沒敢接手治療。
王志康雖然年富力強,但經驗上也還欠缺了些,最少也還需要三五年的磨煉才有希望。
而且。
他如今就在自己身邊。
究竟
是誰敢口出狂言?
想到之后有可能在李健面前丟人,朱雄河的語氣就有些不善起來。
他轉頭看著王志康,皺眉問道:
“志康啊,你作為我們骨科門面都主動聯系西外了,誰還有這個能力治療?三踝骨折可是重癥,痊愈更是難上加難。”
“是誰敢夸下這種海口?”
“還能是誰?”王志康心里郁悶極了,“就是鄭主任說那個上了蓉城電視臺,醫術了得的宋修唄!”
“嗯?!”
“宋修?”
朱雄河一聽,原本緊皺的眉頭竟然有舒展的跡象。
旁邊。
王志康還在抱怨。
“你說他一個新晉年輕中醫哪里來的勇氣?而且,據說他是針灸厲害,這骨科可跟針灸不一樣!”
“本來就是臨時輪訓,這不是瞎胡鬧嗎?”
朱雄河安靜聽完,不置可否。
“走,我們一起去診斷室看看!”朱雄河突然大手一揮,率先朝著骨科診斷室走去。
李健微微一笑,背著手:“走走走!”
轟——!
等雙方人馬消失在拐角處,一樓大廳里猛地爆發出一陣激烈的議論聲,引導小護士最激動。
“小宋醫生難道又要創造奇跡了?”
“這個小宋醫生還真是不消停啊”
“走走走!我們也去骨科診斷室瞧瞧!”
來到診斷室門口。
護士李靜一看,頓時急了!
宋修已經在為那個青年人治療了,這可怎么辦才好?
現在不僅中醫其他科室的人來了,連西醫外科的醫生護士也都來了,今天是要把臉丟出中醫門診了嗎?
“王副主任,你趕緊進去阻止他吧”
一推。
王志康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