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
陳懷民沒有出聲。
但是他坐在病床上的身體卻出現了微微顫抖!
“這是一種無形的氣,所謂‘一條直路一條槍’,位置正對有一條直長的走廊,便是犯槍煞!”
最后。
宋修一錘定音道:
“槍煞主血光之災、事業落敗,諸事不順!”
蹭——!
陳懷民猛地出病床上站了起來,然后步履蹣跚地走到宋修面前,“陳先生,請幫幫以寧!”
說完。
這位七旬老人不顧身份年紀對著宋修深深一鞠躬!
陳建國驚慌失措:“爸!你干什么?!”
陳以寧帶著哭腔:“爺爺”
“老頭子,你怎么了?”王慧文跟陳懷民一起生活了幾十年,知道他對于長幼有序最為看重。
此時竟然對著宋修鞠躬,肯定有他的道理。
只見陳懷民重新起身,然后對著陳家眾人苦笑道:“之前給你們講的中西結合醫院蓋門診大樓的事”
“什么事?”
鄭妍聽到陳懷民提到自己工作的醫院,一臉茫然地問道。
“我之前不是給你們說門診大樓無法順利竣工嗎?”
陳懷民深深地看了一眼宋修,說道:
“多年以后,我越想越覺得蹊蹺,最后終于忍不住向我的朋友詢問真實的原因,結果他告訴我,我們的門診大樓正對主路。”
“就是犯了槍煞!”
靜!
重重的呼吸聲響徹病房。
陳家眾人看向宋修的眼中帶著敬畏和懼怕!
這一刻。
說什么其實都是廢話。
陳建國夫婦對視一眼,朝著宋修再次鞠躬,懇切道:“請宋大師幫助以寧渡過難關!”
“宋修,既然你都知道了原委,那幫幫以寧吧?”
鄭妍聽得并不明白,但是直覺告訴他宋修的判斷絕對是讓陳老聯想到了什么了不得事。
不然他不會對著年紀可以當自己孫子的宋修鞠躬。
“無妨。”
宋修擺了擺手。
既然禍源找到了,那退煞自然水到渠成。
“無論你那位小后輩是無心之舉還是有意為之都不重要。”
宋修看著陳以寧繼續道:
“這次回去安放一對玉麒麟在你工位左右兩側,定能助你事業順利,諸事平順。”
陳家眾人連連點頭。
對于宋修的話他們簡直奉若圣旨。
王慧文吸氣道:“宋先生,我真是,真是”
陳以寧此時羞紅了臉,看了鄭妍一眼,但還是鼓足勇氣對著宋修道:“我們能不能交換一下聯系方式?”
鄭妍:“”
“小宋先生,真不知道是什么人帶出了你這樣一位青年俊杰,老頭子真羨慕啊!”陳懷民發自內心道:“對了,還沒請問你在哪里兒高就,老頭子出院了一定上門拜訪?”
宋修:“”
“陳陳老,宋修他初到蓉城,本來是打算找份工作的,但是這個這個沒有身份證。”
鄭妍連忙一頭冷汗地接話道。
“哦?!”
陳懷民一臉吃驚,然后猛然醒悟。
他扭頭對著兒子陳建國不容置疑地吩咐道:“建國,小宋先生工作的問題就交給你來處理!”
“好!”
陳建國一口應承下來。
“唔”想了想,他看著宋修小心翼翼地征求意見道,“宋先生,您和小研相識,要不就去中西結合醫院?”
“沒問題。”
宋修看了一眼鄭妍,微笑道。
“行!”
“我這就給您聯系,相信以宋先生的實力,區區一個入院面試自然是手到擒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