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濱酒樓是省城為數不多的古典酒樓,這里實行的是會員消費制,成為這里的會員才能進出消費。
這里并不是有錢就能夠進來的,所以基本上來到這里的都是有權有勢。
蘇恒本不打算讓馮莉跟著,可是馮莉卻生怕他把事情弄的越來越糟糕,所以強行要跟上來。
當來到海濱酒樓的時候,馮莉頓時有些驚訝問道:“你認識什么人嗎?”
蘇恒并沒有回答,而是打電話給江芊,電話里江芊表示會盡快來到。
聞言蘇恒只能和馮莉在酒店外面等候著。
“你們怎么在這里?”
張子真的聲音忽然響起,兩人聞聲看去,就見他從一輛轎車下來,陪同的還有數名發福的中年人。
那幾個發福的中年人馮莉都認識,是紗蔓廠附近幾家大廠的廠長,他們明顯是收到了風聲,所以才請張子真到這里吃飯。
“李廠長、章廠長……”馮莉陪笑的上前一一問好。
幾名發福的中年人不咸不淡的點頭。
張子真卻冷笑道:“你們專門堵在這里,是想要求我吧?”
馮莉并不知道蘇恒到底想要做什么,只能硬著頭皮道:“張先生,剛剛真的非常抱歉,狄總也對他非常失望,希望您別計較,他馬上會被辭去職務。”
“和我有什么關系嗎?”張子真不屑冷笑道。
剛剛看在那么多媒體的面,他不得不收斂一下,可這里并沒有什么媒體,張子真也懶得掩飾什么。
“張先生,我們在這里就是特地跟您道歉的,請您收回之前三天整頓的想法,一個月,一個月后我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復。”馮莉尷尬的說道。
張子真呵呵一笑道:“想讓我松口也不是不可以,讓那小子過來,給我好聲好氣的道歉,我可以考慮一下多給你們幾天緩和的時間。”
馮莉有些驚喜,轉頭看向蘇恒,眼底都是期待。
“你算個jb!”
蘇恒的回答卻讓馮莉傻了眼,張子真得意的臉色也僵硬在了原地,臉色變得陰沉起來。
幾個廠長更是目瞪口呆。
張子真可是他們都不敢得罪的,不然不會收到風聲馬上過來陪笑請吃飯。
畢竟張子真如果真要針對他們的工廠,實在是太容易了。
可是蘇恒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張子真,并且語氣之狂妄,讓他們都吃了一驚。
馮莉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蘇恒。
“呵呵。”張子真譏諷道:“馮莉,看來你們非常有信心啊!那我們三天以后拭目以待。”
說完張子真帶著其余幾個中年人邁步走入酒樓。
馮莉銀牙咬的咯吱作響,憤怒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你來這里堵張子真,不是要跟他道歉嗎?”
“誰告訴你,我在這里等他?”蘇恒有些奇怪反問道。
馮莉頓時語塞,只能憤恨道:“你等著,回去等著狄總收拾你吧!”
說完馮莉快步追上張子真等人進入酒樓,蘇恒只是看了眼并沒有阻止。
也就在這時,一輛紅色的寶馬停下,緊接著江芊從車上下來,她望著酒樓門口,卻并沒有發現蘇恒的身影,只能拿出手機撥打蘇恒電話。
電話鈴聲響起,江芊看到了一個陌生的青年走向自己,鈴聲也是他手中的手機。
“你……”江芊遲疑的掛斷電話,蘇恒手機鈴聲也隨之中斷。
“走吧,進去再聊。”蘇恒將手機塞入兜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