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紅了大廳，全場所有人沉默看著這一幕，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今此一幕，蘇恒算看明白了，柳若煙的身份背景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復雜。
東界五家之一的胡家老爺子，在云省無人敢招惹的大人物，在柳若煙面前也顯得卑微至極。
就她一句話，胡老爺子都不得不讓人斬斷自己長孫一條手臂，胡宜修也不敢吱一聲，哪怕疼痛難忍，也始終不敢駁一句。
其余東界四家的人也同樣不敢吱聲。
柳若煙面無表情的將斷臂踹到一邊，清冷的說道：“能動他的人只有我，誰若是敢動他，血債血償。”
“柳家不行，你們胡家也不行，至于其余三家若有誰動他一根汗毛，下次我會血洗你們一族。”
全場沉默，所有人目光有意無意的掃視蘇恒，一部分人眼中都是羨慕。
特別是胡家老爺子，看向蘇恒的眼神都變了，別人或許不知道柳若煙有什么背景，可是他卻非常清楚。
柳若煙走到蘇恒面前，冰冷的雙眸浮起柔情，輕聲道：“玩夠了吧？玩夠了跟我回去吧！你已經看到了，以你現在的實力，連他們這群雜魚都搞不定，更別提后面的事情了。”
蘇恒站起身子冷冷看著柳若煙道：“就算你沒有來，我照樣能解決他們。”
“我相信你。”柳若煙含笑回應。
蘇恒卻感覺她的回應極為敷衍，這讓他胸腔憋著一團火，但卻無法否認剛剛是她震懾了胡家眾人。
而他說的那番話很像是在為自己自尊心遮上一塊滿是破洞的布。
也正如蘇恒所想，在場的人都覺得他就是在強撐，哪怕胡慕靈、胡謙都不例外。
他們眼中如果沒有柳若煙的出現，蘇恒想走出胡家院門根本不可能。
柳若煙絕美的容顏浮起一絲心疼道：“別再查了，那樣只會讓你遭遇更大更多的麻煩，今天只是手臂骨碎，下次可能會傷的更重。”
蘇恒臉上浮起一抹自嘲。
不查？
然后等五年前的事情再次重演一遍？
如果這次沒有來云省，如果沒有胡謙告訴他相關的一些消息，是不是五年過后，柳若煙又要消失？
然后再留下他一個人獨自一個人承受那心如刀割的感覺？
“我的路只有我自己能選擇，你干擾不了我。”蘇恒雙眼閃過固執，那種被人操控的感覺，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他五年前已經承受夠了。
如果柳若煙真打算離開，他可以松手讓對方走，甚至蘇恒覺得她五年前走了以后就不該回來，如今又一次出現，卻在阻止他往下調查。
那種被柳若煙擺布的感覺，在蘇恒看來不過是羞辱，不過是在踐踏他的自尊心。
“你怎么就這么固執。”柳若煙美眸冷冷看著蘇恒道：“今天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嗎？你連胡家這種雜魚都對付不了，你還想繼續，你知道后面是什么嗎？”
胡老爺子臉上都是尷尬，卻不敢反駁。
東界五家之外的人卻驚駭的看著柳若煙，雖然之前他們已經猜到柳若煙不簡單，可是在胡老爺子的大壽之上，嘲諷胡家就是雜魚。
這著實把沒見識的他們都給驚了，然而接下來蘇恒的回答更驚掉他們眼珠子。
“關你屁事？”蘇恒冷漠的回應。
柳若煙還沒說話，胡慕靈就嬌斥道：“蘇恒，你別給臉不要臉！要不是柳姐，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叫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