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恒的出言不過是小插曲,周圍的人也不過是看熱鬧的心態,而那名老婦女還是有條不紊的下針。
她的手非常穩,穴位也抓的非常精準,周圍的人都看不懂,可是蘇恒卻能夠看懂。
片刻后,那女人深吸一口氣,漸漸的睜開了眼睛,這讓周圍的人都驚呼出聲。
“神醫啊!”有個男人忍不住贊嘆。
“那個救人的女人我好像在哪里見過。”
“對了,她好像是帝京不知道什么軍醫院的急診主任,據說她以前還是戰地急救員。”
有人點出了老婦女的身份,蘇恒也知道這個女人叫常蓓。
至于那個剛剛蘇醒的女人他還不知道。
“小姐,沒事了吧?”常蓓小心翼翼的攙扶起自家小姐問道。
女人搖頭,感受到眾多的目光柳眉蹙起道:“都讓他們散開。”
周圍的人都識趣的原理,蘇恒依舊站在酒店門口等孔鈞。
常蓓將自家小姐攙扶到一邊以后,她冷著臉邁步走到蘇恒面前道:“小家伙,剛剛是你說下針的穴位錯了吧?是你說我不行的對吧?”
蘇恒沒有回答,甚至沒有看去看常蓓。
“現在人我已經救醒了,你還有什么能說的!”常蓓冷哼道:“你年紀輕輕不懂就不懂,卻口無遮攔,你知不知道禍從口出的道理。”
原本散去的人目光都看向了兩人,他們剛剛目睹了一切,蘇恒當眾說常蓓不是,可是人家卻救醒了人。
一名醫者最厭惡的就是那種無能,卻口無遮攔質疑它們醫術的人。
特別是常蓓,她幾乎對這種人痛恨有加,因為她曾經就遇到過類似的事情。
“給我道歉!”常蓓冷冷道:“還有以后少在別人救人的時候,還在一旁不懂裝懂的指指點點。”
蘇恒笑了,“道歉?”
“人我救醒了,你道歉不應該嗎?”常蓓反問道。
“阿姨,你歲數不小了吧?”蘇恒呵呵笑道:“回家帶孫子不好嗎?為什么非要去學一套根本不懂的針灸救人?你知道你剛剛施的是一套什么針灸嗎?你又懂不懂那套針灸的功效?”
常蓓略有些皺紋的臉都黑了,她雖然年紀大了,可是從來沒有人敢叫她回去帶孫子。
這相當于否認了她多年行醫的資格,覺得她只配回家帶孫子。
“你說我不懂剛剛施展的針法,那你懂?”常蓓冰寒問道。
“八識歸元針。”蘇恒不咸不淡的說道。
常蓓目光一凝,吃驚道:“你怎么知道?”
蘇恒自然知道,因為這套針法就是藥王谷最基礎的一道針法,也是他入門師傅教他的第一套針法。
常蓓雖然意外蘇恒會知道,但是她還是冷笑問道:“就算你知道我剛剛施的針法叫什么,那你懂需要刺激什么穴位嗎?你懂每個穴位刺激后的功效嗎?
蘇恒懶得搭理對方。
“不知道就給我道歉,今天我代替你師傅好好教教你。”常蓓淡淡道。
以她的年紀以及行醫經驗,替師帶徒完全有這個資格。
只可惜蘇恒壓根不賣她這個面前,甚至淡淡道:“你連給我師傅提鞋的資格都不配,還想代替我師傅教我?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