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世歡坐定,“讓那個潑婦給砸的。”
“潑婦?”朱雀笑了笑,“哪有人這樣說自己側妃的?何況那邊這凄厲的叫聲,我可都聽見了。”
說著,她給趙世歡倒了杯水。
趙世歡略有心虛,沒有吭聲,只是略帶煩惱的坐定。
“世子接下來打算如何處置?”朱雀行至他身后,慢條斯理的替他揉捏著肩膀。
趙世歡喝了口水,“還能如何?孩子沒了,好好養著唄!”
“那萬一,她回國公府告狀呢?”朱雀伏在他耳畔低語,“你就不怕,彪悍的國公夫人,提著刀來找你算賬?”
聞言,趙世歡一口水卡在嗓子眼了,登時連番劇咳,“咳咳咳咳……”
“慢點慢點!”朱雀趕緊他順著脊背,“不著急。”
能不著急嗎?
那可是國公夫人,滿金陵城誰不知道,那暴脾氣便是赫連應都是撒腿就跑,誰敢輕易招惹?
“你說,我、我該如何是好?”趙世歡這會是真的著急了,一個赫連玥已經這般彪悍,再來一個王春瑩,那可就不是打破腦袋的事,“那國公夫人肯定會把我的腦袋擰下來。”
他還不想英年早逝!
“這還不簡單?”朱雀笑盈盈的坐在了趙世歡的懷里,“您只管把人看好了,斷絕她與外頭的聯絡,如此一來,消息就送不到國公府。”
聽得這話,趙世歡陡然回過神來,“對啊!只要消息送不出去,國公府的人一定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眼下這檔口上,誰還顧得上她呢?”
“只要明面上過得去,就赫連側妃現如今的狀況,還不是任您拿捏?”朱雀如玉般的胳膊,輕輕攀著趙世歡,“世子以為呢?”
趙世歡笑得好生得意,“雀兒果真是我的福星,所言一點都不錯,咱要臉,赫連應也是要臉的,若是真的掀翻了侯府,對他們而言沒有半點好處。這么一個殘花敗柳,縱然休棄回去,怕也會叫人笑話……與其如此,還不如留在我侯府之中。”
至少,還算是門當戶對。
侯府雖然沒落,但趙惠這一身的好功夫,還有在軍中的舊部,也是有幾分力量的,赫連應現如今的打算,是拉攏所有能湊齊的力量,免得到時候出了岔子,被百里長安鉆空子。
只要明面上過得去,赫連應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嘴上多說幾句,但……不痛不癢,這事便會就此揭過。
“世子還不快去,否則等著人醒過神來,國公府的刀子……可要落在您頭上了!”朱雀輕輕推搡了一把。
趙世歡冷不丁一趔趄,站定的時候還止不住傻笑,“好,好好,我這就去,我這就去!讓人看好她,這段時間絕對不允許她與任何外人接觸,等著事情過去……”
過去之后,便是安然無恙。
人都沒事了,誰還能為此追究呢?
小題大做!
瞧著趙世歡屁顛顛離開的背影,朱雀揉了揉微疼的傷處,面上的笑靨已蕩然無存,“哼,臭男人!”
一個兩個都是蠢貨,還真以為她是在為趙世歡著想?
她只是擔心事情鬧起來,萬一有人追查,會發現了自己的行蹤,這好不容易尋來的養傷之處,她還不想就這么毀了,身上的傷還沒好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