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赫連應都這般年歲了,被王春瑩欺壓了大半輩子,如今一朝咸魚翻身,怎么能不喜歡這樣年輕漂亮,又懂事乖巧的小姑娘?
家里的悍婦,善妒又毒辣,言語粗鄙而惡毒,沒有半點女人味,動不動就在自己的頭上作威作福,外頭的人看赫連應的眼神,多多少少帶著幾分同情。
赫連應位居人臣,已經不是當年的窮小子,哪兒能永遠被一個女人壓在頭上?何況那一兒一女的,也是個不成器的,除了惹是生非,沒有半點用處。
既如此,便換之!
天下女人何其多,不是非她王春瑩不可,能給他赫連應生孩子的女人多得是,他赫連家理該開枝散葉,多子多福,而不是僅限于這幾個孩子。
待赫連應離開,牡丹幽幽吐出一口氣,面上的溫柔之色盡數消散,伸手撫著小腹,唇角微微勾起冷冽的弧度。
王春瑩,我們走著瞧!
國公府。
赫連應又被逮了個正著,瞧著站在院中的王春瑩,他面上的厭惡之色,幾乎遮掩不住,身上有傷,不去好好休息,大晚上的在這里杵著吹風作甚?
雖然厭惡,但還沒到撕破臉的那一步,該做的門面還是得做。
回去吧!赫連應上前。
王春瑩忽然湊近他,冷不丁揪住了他的衣襟。
赫連應眉心陡蹙,幾乎是本能反應,快速拂開了她的手,你干什么?
你說你去軍中,為何身上有脂粉氣味?王春瑩橫眉冷對,赫連應,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你到底在外面做什么?
赫連應冷冷的睨著她,瞧著她宛若炸毛的公雞一般,滿臉怨毒的盯著自己,心中分感不爽,我在外頭做什么,需要與你交代?朝堂之事,你懂什么?你自己出去看看,滿金陵城多少達官貴人,滿朝文武家中,哪個后院只有一個女人?你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又拿這些搪塞我!王春瑩已經吃過一次虧了,自然不會再信。
赫連應負手而立,成日雞毛蒜皮的扯著不放,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在幫誰?有這功夫還不如好好收拾自己,拿鏡子照照,看看你現在到底是什么鬼樣子?
語罷,赫連應抬步就走。
你現在嫌棄我了?當年為什么要眼巴巴的求著我?王春瑩死拽著不放。
男人最恨的就是翻舊賬,又是他那些不光彩的舊賬,而現在,王春瑩時刻提醒著,關于赫連應的出身,那些年的卑躬屈膝與委曲求全。
你當年的付出已經得到回報,還有什么不滿意的?赫連應嫌惡至極,休要再廢話。
王春瑩冷笑,赫連應,你在外面養了外室。
赫連應抬步進門。
我一定會找到她的。王春瑩陰測測的開口,赫連應,我絕對不會讓你如愿以償的!
赫連應重重的合上房門,瘋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