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教的教主,顧長平。」那人毫不猶豫的吐出她的名字,「大名鼎鼎,如雷貫耳。」
顧長平下意識的繃緊了身子,「你想要什么?」
要圣教?
還是她的命?
又或者是貪婪好色,對她這副皮囊起了不軌之心?
「要你!」
兩個字,讓顧長平陡然抬頭。
雖然看不見眼前人,但她循著聲音,將臉扭向了他,「你說什么?」
「聽得很清楚,還需要再說一遍嗎?」男人的手,帶著灼燙的溫度,撫上了她的面頰,「這張臉,可真是好看極了。」
顧長平一聽這話,五內翻滾,幾欲作嘔。
可轉念一想,這不就是機會嗎?
「你說你喜歡我這張臉,那你這樣綁著我,我如何看得見你?」顧長平放緩了說話的語氣,溫柔淺淺的開口,「不如,你先解開我的繩索,我們有話好好說。」
聲音,驟然消失了。
若不是掌心的溫度還殘留在顧長平的面上,她真的會以為這只是一場夢。
「你為何不說話了?」顧長平有些著急。
他是在思慮,還是已經發現了她的圖謀?
那人還是不言語,且好似有風從眼前掠過,仿佛是要走了。
「你說話。」對方不發出聲音,顧長平就無法辨別對方身處何地,心里自然慌得要命,「說話!說話!」
終于,那人還是開口了,「你對自己還真是挺自信的。」
「你在耍我?」顧長平也不是傻子,腦子一轉彎就想明白了,「你到底是誰,想干什么?」
男人發出低冷的嘲笑聲,「老實待著吧!要不是留著你這張臉有用,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嗎?呵,你該慶幸,自己還有活著的機會。」
「你……」顧長平豎起耳朵,聽著腳步聲漸行漸遠,「你別走,你別走!」
然,男人沒有停留,仍是大闊步的走出了房間。
房門,吱呀一聲合上。
「你回來!」顧長平咬牙切齒,「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外頭。
青龍挑了一下眉眼,瞧著前方的背影,「為什么不放了她,非要這樣蒙著眼睛綁著?」
對方沒有轉身,亦沒有回答。
「玄武?」青龍蹙眉。
玄武頓住腳步,只吐出兩個字,「恐懼。」
無聲無息的恐懼,對周圍境況無法掌控的恐懼,這才是真的折磨。既不能動她,那就讓她一直處于精神高度緊張中,讓她陷入恐懼里,鈍刀子殺人是真的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