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是不會相信他們的,轉頭沖著王景恩使了個眼色。
「大人先出去吧,這里交給我便是。」王景恩躬身揖禮。
祁越轉身就走,王景恩一揮手,便讓人把門給合上了。
此處原就安靜,周遭雖然有幾戶人家,但早已人去屋空,是以這附近一帶,壓根就不會招來他人窺探,最是安全不過。
「大人?」見著祁越回來,趙誠忙不迭迎上去,「如何?」
祁越搖頭,「不在。」
「什么?」趙誠面色一緊,「居然還是讓他跑了?」
祁越想著,應該不是跑了,極有可能是這陳戊又想出了什么歪主意,十有八九跟百里長安有關,所以此處找不到陳戊,就得盡快離開。
「趙誠。」祁越冷著臉,「馬上回縣衙。」
趙誠先是一愣,俄而反應過來,「是
!那他呢?」
「一并帶走!」祁越知道,這地方被端了,也就意味著陳戊是不會再回來的。
陳戊此人武功奇高,但這人也是生性多疑,行蹤飄忽不定,沒有絕對安全是不會留下的,他是半點風險都不敢輕涉。
他,目的很明確,要做的事情一定會不擇手段。
現如今在這禮州地界,陳戊應該只有三件事要做。
第一件事,墓葬里的東西,勢在必得。
第二件事,百里長安這人,勢在必得。
第三件事,扶持圣教禍國,勢在必得。
「那這里呢?」趙誠又問。
祁越沒有回頭,王景恩可以處理這里的一切,若是有消息,也會盡快去縣衙匯合,所以沒什么要緊的。
「放心,他會處置妥當。」
「是!」
陳戊失蹤,趙誠這心里也是擔慮至極,這些個窮兇極惡之人,一旦放出去,誰知道會干出什么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留一人告知王景恩,其他人迅速朝著縣衙而去,如今得加快腳步,不可再在這里逗留,得迅速趕回百里長安身邊才行。
縣衙那邊,也不知是什么狀況?
今日陽光明媚,溫暖的光亮落在搖椅上。
百里長安覺得分外舒坦,躺在那里合眼小憩,聽著風掠過墻頭的聲音,偶爾夾雜著幾聲鳥語蟲鳴,真是愜意極了。
紫嵐在邊上守著,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也不錯,至少主子覺得舒坦,自己也有點安心的感覺,沒有爾虞我詐,沒有繁瑣的朝政。
當一個閑人,一日三餐,一年四季,風雨隨他,日月隨他,一盞豆燈照天明。
紫嵐抬頭,瞧著對面的沈唯卿,眉心微微擰起。
只瞧著沈唯卿靜靜的站在廊柱后面,目光灼灼的盯著百里長安,一瞬不瞬的,仿佛要把人刻進心里,像極了望妻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