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嵐不會勸慰人,自然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老老實實在旁站著,小心伺候著。
「你是我的貼身丫鬟。」百里長安忽然開口。
紫嵐點頭,「奴婢是跟著您長大的,主子一句話,奴婢這條命都可以豁出去。」
「那你應該熟悉我身邊的一切。」百里長安瞧著她。
紫嵐頷首,「是,主子身上有什么特征,奴婢都清楚。」
「來!」百里長安拽著她行至床邊位置。
紫嵐:「??」
主子這神神秘秘的作甚?
「
給你看個東西,你看看是不是在哪見過,是否熟悉?」百里長安從床內壁的被褥底下,摸出一個包袱來,仔細的打開來,取出了里面用帕子包裹的玉簪。
不過是尋常之物,瞧著沒什么特別之處。
「主子?」紫嵐有點發愣。
百里長安滿臉期許的看著她,「我不記得那些事,自然也不記得是否見過這東西,眼下全靠你了,仔細看看,是否有眼熟的感覺?」
說著,她小心翼翼的將簪子遞給紫嵐。
對于這些釵環首飾,紫嵐是真的不懂,她慣來輕裝簡行,連帶著主子洗漱挽發,都是紫嫣一手打理,當然不明白主子這是何意?
「看看。」百里長安眉心微凝,「沒見過?」
紫嵐瞧著手中的簪子,「主子,奴婢沒見您戴過。」
這簪子,好陌生。
「沒見過?」百里長安問。
紫嵐點點頭,反復的查看了幾遍,然后很是肯定的回答,「奴婢沒見過,如果主子覺得眼熟,說不定紫嫣見過?」
「紫嫣。」百里長安抿唇,「你的意思是,還是得先回金陵城,才能知曉?」
紫嵐詫異,「主子,您該回金陵城主持大局。」
回金陵城,難道不是必然的事情嗎?
莫非,主子不想回去了?
雖然不想回去是好事,從此山高海闊,主子可以自由自在,可……大昭天下怎么辦?小皇帝肯定鎮不住滿朝的老泥鰍,守不住大昭的天下。
「我也沒說不回去,就是腦子里空空蕩蕩的,這樣回去……怕是怎么死都不知道。」百里長安默默的收起了玉簪,「還以為你能認得,沒成想你也不認得。」
紫嵐抿唇,倒不是真的不認得,那白玉簪的紋路很是清晰,她看著有點瘆人,像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