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護法行禮,旋即布置下去,巡防人手翻倍,附近守衛翻倍,以防不測。
只是,護法的心里還是有些疑惑的。
好端端的,怎么教主去了一趟安寧鎮,回來之后就這般心神不定,連說話的語氣都帶著清晰的驚懼之色,好似遇見了什么一般,慌張得厲害?
「教主?」護法緊隨其后,「您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方才下馬的時候,都腿軟踉蹌呢!
要知道,顧長平一直以來,皆以百里長安為標榜,一言一行分外沉穩,從不敢行差踏錯,免得來日真當實施計劃的時候,會生出紕漏。
可剛剛……
「沒事。」顧長平還是那句話,疾步朝著船只走去。
護法緊隨在后,跟著顧長平上了船。
船上,沉默不語。
下了船,顧長平還是不說話。
一直到回了她自己的房間,顧長平才好似緩過勁來,待謹慎的環顧四周,確定周遭無恙,快速的合上門窗,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教主?」護法滿臉的疑惑不解。
教主這到底是怎么了?
「坐吧。」顧長平狠狠閉了閉眼,幽然吐出一口氣。
護法趕緊給她倒了杯水,「教主,喝點水,定定神。您要是哪兒不舒服,屬下這就去給您找大夫過來瞧瞧。」
「不必了。」顧長安接過杯盞,「我沒什么大礙,就是路上跑得太著急,有點累著而已,不必請大夫了。」
到了這會,她腦子總算清醒過來。
百里長安這四個字,簡直就是魔咒,又好似她心里的陰影一般,只要有百里長安在,她顧長平永遠是個輸家。
從出生的那一刻開始,她就一直活在百里長安的陰影之下……
命中注定,難以掙脫。
「教主無恙,自然是最好不過。」護法點點頭,「只是,您不是去安寧鎮了嗎?這么快就回來了?東西找到了?」
帶去的人可不止這點,回來的……似乎有點少。
當然,這句話只敢憋在心里,沒敢往外說,免得惹怒了顧長平。
「墓穴被封住了。」顧長平沉著臉,「一時半會的,誰也進不去,自然取不到東西。這安寧鎮內勢力,錯綜復雜的,不只是冥淵的人,還有朝廷的人……」
護住,「朝廷已經派人來了嗎?」
這可真是要命了!
「金陵城的人?」護法忙問。
顧長平喝了口水,低低的應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