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搖搖頭,「不知。」
對于這件事,他還真的是……
不過,他覺得百里長安應該心知肚明,只不過她這人素來善于隱藏,中毒這樣的事情對她來說,簡直是直戳軟肋,她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軟肋暴露在外。
這就意味著,就算她知道這件事,也不會輕易的宣之于口。
百里長安不需要任何的同情與憐憫,她要的,只是立于不敗之地的絕對優勢,身處高位容不得一星半點的閃失,她要絕對保證大昭
的天下太平,幼帝的皇位安穩。
如此情況下,她只有無堅不摧,才能鎮住文武百官,否則的話……
祁越心知,百里長安在清醒的情況下是絕對不會說真話的,是以他也只能撒謊,佯裝不知,腦子里卻想起自己離開金陵城之前,凌院判跑公主府較為及時。
難道說……
「連大人都不知道這些事情,那可就真的很是棘手了。」牧啟方只覺得有點可惜,這金陵姑娘生得貌美如花,大好的青春年華,若是就這樣一命嗚呼了,真是慘哪!
祁越沉默。
「大人?」李茉開口,「你們這是從哪兒回來啊?」
之前消失得無影無蹤,如今又回來得如此匆忙,怕是出了什么大事吧?
「唉!」祁越一聲長嘆,「原是要把她送回金陵城的,誰知道半路遇見了圣教的人,又逢著那些屠戮安寧鎮的黑衣人,只能鎩羽而歸。」
牧啟方點點頭,「大人手底下的那些人,已經安置妥當,您只管放心。」
「多謝!」祁越拱手。
牧啟方趕緊回禮,「不敢當不敢當,這是下官的分內之事。」
「大人,那這金陵姑娘怎么辦?」李茉猶豫著。
祁越深吸一口氣,「大夫,她什么時候能醒?」
「這倒是沒什么大礙,她只是身子太過虛弱,所以才會昏睡。」老大夫忙解釋,「過兩個時辰,她身子緩過勁來了,便會自然蘇醒。」
祁越點點頭,「多謝!」
「雖然老夫對這疑難雜癥,束手無策,但稍予緩解,卻還是可成!」說著,老大夫將一個瓷瓶遞給祁越,「這是解毒丸,若她再出現類似的暈厥狀況,可內服一丸,緩解她的病癥。」
祁越伸手接過,眉心微蹙。
「當然,這只是在特殊情況下,畢竟她體內的毒是什么東西,尚未可知,若是一味的遏制,只怕會適得其反,就比如說現在,既是安全,就不必服用,只安心待她醒轉便是。」老大夫仔細的叮囑。
祁越頷首,「在下記住了。」
「這種病癥還是得盡早治療,否則哪天睡著睡著,或許就真的睡過去了……」
祁越的眉心,狠狠跳了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