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長安站在昏暗里,不知道是否將二人的話聽在了耳里,但是這一瞬間,氛圍略顯尷尬。
「長安?」終是沈唯卿率先回過神來,當即上前,「你怎么醒了?」
百里長安快速后退,「你誰啊?」
沈唯卿:「??」
祁越:「……」
「阿九?」百里長安低喚,「這是什么地方,我們之前不是在
墓穴里嗎?是幻境?還是現實?又或者,這里是……」
「客棧!」祁越打斷她的話,「安寧鎮的客棧,我們進去之前來過的。」
聞言,她點點頭,「原來如此,那我們是出來了?怎么出來的?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沈唯卿一臉懵逼,愣是沒敢吭聲,有點鬧不清楚狀況,不知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什么阿九?
什么幻境?
這說話的語氣,都跟百里長安平時不太一樣。
「許是你累著了,出來的時候已經睡著了,要不然也不會出現在這里,我們是沿著暗河走出來的。」祁越解釋,「眼下離天亮還早,回去休息吧!」
百里長安木訥的點點頭,「你會一直守著我嗎?」
「會!」祁越頷首,「你只管放心的睡,其他的交給我。」
「哦!」
直到祁越和百里長安都進來房間,砰的一聲合上了房門,沈唯卿才回過神來,一腦子渾濁不輕,只覺得自己好像是做了一場夢似的。
「大人?」楚英訕訕的上前,「長公主這是怎么了?」
雖然之前退了下去,可這地方就這么大,百里長安的聲音清脆,楚英自然聽得清楚,為什么叫祁越阿九?為什么長公主好似什么都不記得了?
「她這是怎么了?」沈唯卿也愣了愣,從未見過這樣的百里長安,說話的時候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嗓音都是軟軟的,甚至于有點害怕?
對,害怕。
那樣的謹慎小心,那樣的戰戰兢兢。
「這不是長安。」沈唯卿凝眉,「長安不會這樣說話,瞧著好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楚英連連點頭,「睡覺前和睡醒后,完全是兩個人,卑職瞧著也是有點……有點心里瘆得慌。大人,是不是祁閣主對長公主做了什么?」
「他不會。」沈唯卿一口否決,「哪怕是他自個死了,他也不會拿長安開玩笑。」z
楚英想了想,「要不然,是長公主頭上的傷?」
「傷勢反復,倒是情有可原。」沈唯卿覺得,肯定是腦袋上的傷,讓她出現了幻覺,所以才會說出那樣的話,以至于對他……視而不見。
沈唯卿清楚的記得,他邁步上前的時候,她好似下意識的退了一下。
可是,她記得祁越……
「阿九?」沈唯卿揉著眉心,「他怎么敢叫阿九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