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一把火,這些小飛蟲都死定了,哪兒還算是克制,充其量是燒死。
那會是什么呢?
「你們在說什么?」沈唯卿聽不懂,「什么小飛蟲,什么克制可控?這墓穴里到底有什么東西?很是可怕?」
百里長安不說話,祁越亦是三緘其口。
沈唯卿:「……」
就他什么都不知道?
楚英上前
一步,「大人,還是盡早離開這個鬼地方吧?那些人隨時都會冒出來,咱們的人暫時都不在附近,若是真的再出點亂子,長公主身上帶傷,怕是……不太安全。」
楚英的話,已經說得很委婉了。
「我知道了!」沈唯卿頷首,「你且候著便是。」
楚英行禮,畢恭畢敬的退到一旁,委實不敢多說什么。
百里長安扶著樹,伸手輕輕摸了摸后腦勺的傷,眉眼間凝著淡淡的涼薄之色,「這座墓葬里,藏著很多秘密,若是泄露出去的話,只怕是后患無窮。」
聽得這話,祁越陡然抬頭,有些不敢置信的望著她,「公主的意思是……」
「圣教的人,還有那些黑衣人,不都心心念念著,這東西能控制人的心神嗎?」百里長安徐徐轉身,昏暗中目光冷颯,「既然我得不到,那他們也休想。死人墓就該死得透透的,除了金銀珠寶,不該存在別的東西。」
她從這墓穴里出來,深知這墓穴里機關重重,不只是一座墓葬,更多的可能藏著無妄之國的秘密,所以為了免除后患,必須得斬草除根!
「長安,你的意思是……炸了它?」沈唯卿心頭漏跳半拍。
這么大的一座墓葬,可不是隨隨便便能撼動的,要炸坍它,需要很多的硝石和火藥,得從附近的州縣里調撥,單靠沈唯卿帶來的這些人,是全然做不到的。
「去禮州守軍那邊調撥過來。」百里長安轉頭望著猶豫的沈唯卿,「這么簡單的事情,你應該可以辦得到。」
沈唯卿頷首,「是!」
「這些日子,我便在安寧鎮待著,等著你帶人回來。」百里長安沒打算置身事外,這樣的事情總歸需要有人挑著的。
沈唯卿一怔,「這里不安全,你身份特殊,若是在這里待著,萬一遇見圣教或者是那些黑衣人,又當如何?」
「有千機閣的人在。」百里長安是全然不擔心,「我怕什么?該害怕的,是這些腌臜東西。不過,等著墓穴坍塌之后,金陵城那邊會很快就收到消息,那個冒牌貨必定會坐不住。」
四下,一片死寂。
百里長安慢條斯理的捋著衣襟處的褶子,「阿越,通知金陵城,預防他們狗急跳墻!」
「是!」祁越畢恭畢敬的行禮。
她朱唇輕勾,「我倒要看看,誰玩得過誰?!」
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