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著,你們這幫腌臜東西想率先替主子,破壞與我圣教的協議?」百里長安冷笑兩聲,眸色狠戾的掃過眼前眾人,「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最好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與我圣教作對!」
眾人心驚,這些人沒見過圣教的教主,自然也不認得百里長安,可見這對方這般言辭激烈,當下有
所畏縮,不敢再輕易上前。
這要是真的把圣教惹毛了,一時半會的還真是沒辦法全身而退,何況墓穴里的事情,他們暫且不知,是以雙方的沖突暫時還沒到,你死我活的程度。
「你們是圣教的人?」對方一愣。
百里長安輕嗤,「怎么,瞧著不像嗎?」
的確不像。
但,又挑不出刺來。
「怎么,瞧著不像?」百里長安冷笑兩聲,「還是說,要讓我把護法請上來?再者,冥淵的主子,應該也不在這兒吧?」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處置此事?
「都給我睜大眼睛看清楚,認清楚這張臉。」百里長安目光狠戾,「免得來日你們主子問起來,你們答不上來。」
聽得這話,黑衣人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
百里長安拂袖而去,祁越旋即跟上。
只是,二人還沒走多遠,這幫人似乎一下子反應過來了,登時沖上去,再度將人攔住,「不管你們說什么,暫且留下不能走,既是圣教之人,那就該送回圣教處置。」
再者,留待主子處置。
百里長安睨了祁越一眼,她就知道,糊弄不了這幫黑衣人。
「先走。」祁越壓低了聲音。
百里長安垂眸,「知道。」
她不會功夫,且身上帶傷,留下來只會拖累祁越,還不如盡早離開,方便他放開手對付這些腌臜東西。
下一刻,祁越驟然出手,「走!」
百里長安撒腿就跑,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
「抓住他們!」
黑衣人厲聲高呼。
剎那間,場面亂作一團,所有人都直撲祁越而去。
百里長安腦袋上有傷,跑得并不快,身后有腳步聲接踵而至,她亦不敢回頭看,這個時候她的安全遠勝過祁越。
祁越一腳踹飛了一人,抬眸瞧著百里長安疾奔而去的背影,心里稍稍松了口氣,只要她安全了,其他的都好說。
然下一刻,祁越忽然厲聲高喝,「趴下!」
百里長安哪兒來得及反應,她原就不是習武之人,等著她轉身回看,乍見著寒光冷厲,一柄冷劍脫手而出,直逼她而來。
這個時候想趴下,似乎已經來不及了……
「長安!」
「長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