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長安定定的瞧著他,仿佛看傻子一般,連帶著眼神都變得奇怪起來,「你沒傷著腦袋吧?我記得磕著腦袋的是我,不是
你啊!」
祁越:「……」
「阿九,你沒事吧?」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祁越搖搖頭,「沒事。」
「打開吧!」她指了指棺槨,「看看這里面是什么?」
祁越瞧了瞧四下,「你就不怕因為打開棺槨,到時候觸動這密室里的機關,回頭把你我都給活埋了?」
「我餓。」她很是認真的開口。
微光中目光灼灼,小嘴微微嘟起。
乍一眼,滿是委屈巴巴。
「我渴。」她撇撇嘴,「我還帶著傷呢!」
祁越:「……」
「總不能坐以待斃,餓死在這里,渴死在這里吧?」她指了指額頭上的傷,「還有這傷,再不出去,怕是早晚得病死在這里,不信的話你探探!」
說著,她抓其他的手腕,將他的掌心貼在自己的額頭上。
剎那間,祁越眉心陡蹙。
好燙!
她發燒了……
「我難受。」她小聲嗚咽著,「再不出去,這里真的要成我的葬身之地了。你權當是可憐可憐我,送我出去罷!」
祁越面色鐵青,到了這個時候自然也沒什么可猶豫,外面血陣啟動,斷石已經放下,這就意味著他們也沒什么后路可言。
要么,拼一把。
要么,成為這墓葬的一部分。
隨葬之!
「讓開!」祁越開口。
百里長安當下讓開,站在棺槨邊上瞧著他,「你說,這里面會不會有腐尸?又或者,會不會起尸呢?」
「以后少看點話本子!」祁越音色不善。
百里長安:「……」
棺槨,顧名思義,外棺內槨,總共兩層。
祁越撬開了棺材釘,便打開了第一層外棺,露出了內里描繪更加精致的內槨,且這內槨似乎有點不同尋常。
一打開的時候,有一種莫名的幽香,頓時從內里撲面而來。
祁越慌忙攔著百里長安,二人紛紛往后退了幾步,紛紛以袖口捂住了口鼻,盡量少吸入這莫名其妙的芳香。
過了半晌,百里長安輕輕扯了扯祁越的袖子,「怎么樣?」
「你站遠點,先別靠近。」祁越叮囑。
她連連點頭,當下退到了墻角,就這么遠遠的看著,「這樣夠不夠?」
「可!」祁越點頭。
外棺打開得挺容易的,但是內槨卻沒那么容易打開,虧得祁越多留了個心眼,在香氣散去之后,發現棺材釘的顏色不太對勁,驚覺內槨表面涂滿了毒。
差一點,他便會爛手爛腳,一命嗚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