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此事委實奇怪,說實在的,如果不是公子您堅持,咱還真的想不到這一塊。」楚英低低的開口,「誰能料到日日算計他人的長公主,也會有被人算計的一天?」
沈唯卿瞇了瞇眸子,沉默不語。
大實話!
「能有如此能耐,于金陵城內還真是不好找。」楚英又道。
沈唯卿點頭,「罷了,等找到她再說。」
誰也不知道,當時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天色漸亮,探子來了消息,說是馬車動了。
「走!」沈唯
卿抬步就走。
楚英帶了些許干糧和水,領著一些人,緊跟在沈唯卿的身后,快速出了城。
馬車快速離開,一直在山道上前行,及至晌午時分才停下來休息。
「瞧著這方向,應該是武由縣那邊。」楚英拿出了圖紙,伸手指了指,「咱們的人探聽清楚了,前不久,武由縣的安寧鎮出了大事,說是一夜之間所有人都消失了,有人直指是圣教的人所為,但后來被知府衙門給壓住了。」
「一夜之間,消失不見?」沈唯卿抬眸看他。
楚英忙道,「多半是兇多吉少,至于是什么原因,一個個諱莫如深,連城內的人都不敢輕易開口,咱怕暴露身份,所以沒敢再多問什么。」
「安寧鎮?」沈唯卿猶豫了片刻,「圣教的人到底想干什么呢?」
楚英想了想,「反正不干好事就對了,那女人瞧著就不像是好人。」
聞言,沈唯卿陰測測的盯著他。
楚英:「……」
完了,這話不該說的。
別忘了,那張臉跟長公主可是……
「卑職該死!」楚英輕輕拍自己的嘴,「卑職多嘴!」
沈唯卿冷笑兩聲,「安寧鎮地處偏僻,在那地方有所動作,肯定是山里有什么?武由縣的縣令竟也沒有作為,實在是可疑。」
「去往武由縣的路,這會還堵著呢!」楚英低低的解釋,「探子匯報,說是那些進出口附近,一直有可疑人徘徊,不知道是圣教的人,還是別的人?」
沈唯卿狐疑的望著他,「官府都不管?」
「沒見著官府的人。」楚英說。
沈唯卿狠狠閉了閉眼,仰頭深呼吸,「這幫廢物,連自己的管轄地上,出了這樣的事兒都不管,回頭事了,長安不擰下他們的腦袋才怪!」
「依著長公主那性子,擰下腦袋都是輕的,若是安寧鎮的人真的……」楚英喉間滾動,咽了口口水,「只怕得連誅九族。」
沈唯卿揉著眉心,「她這人,最恨無能與欺騙,勢必不會放過這幫蠢貨。繼續跟著,若是路口遇見攔阻,就棄馬繞道過去,斷然不能跟丟了!」
「是!」楚英辦事,自然是信得過的。
馬車繞在山道上,其后入了一條偏僻的林間小道,不遠處便見著有人看守,但馬車停了一下之后便被放行,可見這些人都是相識的。
按照既定計劃,沈唯卿帶著人,棄了馬匹繞過了這個關卡,再度跟上了馬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