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中的人翻個身,正好枕著他的
胳膊。
祁越:「……」
墓穴內,安靜得落針可聞。
「阿九,你別走。」她小聲呢喃著。
祁越:「……」
這是恢復了,還是又打回原形了?
祁越低眉,仔細的瞧著昏睡中的百里長安,實在是心里沒底,誰讓她這人,嘴里沒半句實話,做的事情亦是出乎意料,讓你根本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若然能重新變成金陵,倒也是極好的,至少不必時刻揣摩著她的謀劃……
方才這么一震動,墓穴內亂糟糟的,現如今好似又安靜下來了,也不知道那兩派到底如何?有沒有照著她挑唆的,斗個你死我活?
斷石放下之后,這墓穴便真的出不去了?
祁越有點懷疑,更多的是忐忑,如果真的出不去了,他們會不會餓死在這里?渴死在這里?
死在這里,外面的人會知道嗎?
四下,靜悄悄的…………
這禮州的天,似乎更藍一些。
沈唯卿進城那天,恰艷艷高照,天朗氣清。
關于圣教的事情,一路上聽了不少,是以他這心里早就有了底兒,進城之后也不急著找人,畢竟這沿途收攏的消息還得逐一匯總。
現在問題的關鍵是,找到圣教的總壇……
酒樓內。
一抬頭,沈唯卿便僵在了原地。
他坐在一樓的大堂內,瞧著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從馬車上下來,即便是輕紗遮面,可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情意,足以讓他一眼就認出來那身影。中文網
相似度,八九成。
「公子?」楚英心驚。
沈唯卿已經奪門而出,面色沉冷的站在街邊位置,抬手示意楚英莫要多嘴饒舌,他腦子里有些混亂,此番需要好好認個清楚,然后想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都別動。」沈唯卿目光沉冷。
這里面,肯定有問題。
像,簡直是太像了。
「回客棧等我。」
留下這句話,沈唯卿頭也不回的離開,有些事情不能交付身邊之人,哪怕是楚英也不行,必須他親自去查。
若有什么閃失,誰都擔不起這責任!
沈唯卿悄無聲息的跟上馬車,瞧著那馬車快速駛出城門,其后停在了山道上,似乎是在等著什么人。
許是覺得四下無人,那女子輕輕的解開了面上輕紗。
那一刻,沈唯卿石化當場,差點沒把自個的眼珠子摳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