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笑了。
「你笑什么?」他步步逼近。
金陵瞧著他,眉眼間凝著淡淡清晰的嘲諷之色,「我笑你蠢,你不會真的以為,我能坐在教主那個位置上,單純的是因為這張臉吧?」
男人腳步一頓,當下環顧四周。
「你嚇唬我?」
金陵揉著眉心,「我是不是嚇唬你,你不如試試?」
男人當下沖了上
來,他才不信這個邪,四下無人,這里是最好的處理之處,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圣教的教主,自己就可以……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以至于男人都來不及喊出聲來,身子便重重后仰,無聲無息的倒在地上。
祁越收劍歸鞘,轉頭望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金陵,「沒事吧?」
「來得很及時。」她回答,「走吧!」
此地不宜久了,是該早點離開為好。
金陵走在前面,循著圣教留下的標記,快速朝著外頭走去,只不過她走得并不快,畢竟腦袋上有傷,時不時還得停下來休息。
腦瓜子嗡嗡的,耳朵里也不舒服,一張臉蒼白到了極致,但這絲毫不影響她面上的冷戾之色,看人的時候,目光沉冷如刃,沒有任何的情緒可言。
祁越仍是藏匿在暗處,緊跟在她后面,橫豎她走到哪兒,他便跟到哪兒。
這墓穴里,暗道叢生。
金陵拿著護法留下的火把,緩步走在其中,形單影只……
「攔住她!」
大批的黑衣人趕到。
金陵閃身,旋即鉆進了一個山洞。
之前倒是不熟悉那些路,不過這會她倒是認得了,這的確是出去的路,此前她與祁越經過這些里,是以這些路她都認得。
「追!」
金陵哪兒都沒去,無聲無息的站在角落,那幫人就跟瘋了似的從眼前跑過去,全然沒注意到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她。
以不變應萬變,這般鎮定的氣勢,不是誰都能具備的。
從暗處走出,金陵瞧了一眼那些人跑過去的方向,加快速度,繼續朝著前方走去,得盡快離開這里,還沒走兩步,便有一黑影直挺挺的立在了轉角處。
金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