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人心驚,許是此處音色的緣故,教主比之外頭更是冷肅,一身不怒自威之色,叫人不敢直視。
「少廢話。」金陵大步流星朝著前方走去,「盡快出去,免得旁人覬覦,也免得這墓中那幾個瘋子,又來搶奪寶物。」
「是!」
一聽東西到手了,所有人自是興奮無比。還是得教主出手,簡直是事半功倍!
既已經找到了東西,自然是要盡快出去,不可再在墓穴里耽誤太久,萬一那幫黑衣人再來搶奪,又或者是守墓人發瘋,不知還得死多少人。
祁越默默的跟著后面,沒走幾步,忽然停下了腳步,若有所思的瞧著火光里的背影。
他對她,太熟悉了……金陵不會這樣走路,唯有她回來了,才是那樣的威嚴不可當,方可震住局面。
她,真的回來了?
猶豫了片刻,祁越疾步跟上,不管是不是回來了,他都必須守著,否則一旦露餡,這些人會第一個吞了她。
金陵走
在前面,一幫圣教的人左右守護。
只是,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圣教進來了不少人,沿途做了記號,要出去不難,但是得騙過所有人,這就得看金陵的本事了,畢竟有些人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要緊的人物,都不會親自進來,畢竟還得留著命,得先派這些小嘍啰進來探探路。
「教主?」乍見著金陵出現在眼前。
身為護法,豈會認不得自家教主,只是……
金陵站在那里,目光颯冷的瞧著他,心里快速盤算著,這人是誰?瞧著眾人對他畢恭畢敬的模樣,再聽得眾人行禮后,尊一聲「護法」,她這心里便有了底兒。
負手而立,金陵面無表情,「還愣著作甚?」
「教主不是說,不進來嗎?」護法戴著遮臉布,上前打量著金陵,「怎么一下子又改變了主意?再者,教主是從哪進來的?」
金陵徐徐湊近他,目光陰鷙,「你是在質疑我?」
「屬下不敢,只是屬下……」
下一刻,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他臉上。
「不敢?我看你是想取而代之了吧?」金陵冷聲厲喝,周身殺氣騰然,「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真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
這一巴掌倒是把對方給打蒙了,登時跪地行禮,「屬下該死,請教主恕罪。」
「再說一遍。」金陵忽然彎腰,冷不丁捏起了對方的下顎,迫使他不得不抬頭望著自己的。
四目相對,她目光狠戾,「說!」
男人心頭一顫,隔著遮臉布,戰戰兢兢的重復著,「屬下該死,請教主……恕罪!」
「呵!」金陵松開他的下顎,勾唇笑得邪冷,「乖!」
那一聲「乖」讓四下頓時陷入死寂,無人敢再多說半句。
金陵直起身子,慢條斯理的摩挲著指腹,仿佛是嫌臟,「以后給我眼睛放亮點,管好自己的嘴巴,下一次再落下的,可就不是一巴掌那么簡單了!都聽明白了嗎?」
眾人心驚,慌忙行禮,「是,教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