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著后腦,非同小可。
若是……
祁越不敢想!
這墓穴里不能再待了,必須得盡快帶著她出去,要不然這樣的傷勢,萬一
在墓穴內有所惡化,真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可想出去,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到處都是圣教和那些黑衣人,還有兩個發了瘋的守墓人,誰知道他們藏身何處?
眼下,得先等著金陵蘇醒再說。
足足兩個時辰,懷里的人總算有了聲響。
「疼……」
祁越大喜,「如何?」
金陵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伸手要去摸吃痛的后腦勺,卻被祁越一把扣住了手腕。
「別碰。」祁越忙道。
好不容易止了血,萬一再摸出個好歹,那還得了?
「我這是怎么了?」她吃力的想要起身,奈何力有不逮,最后還是靠著祁越扶著,才能勉強坐定,腦瓜子疼得鉆心,連耳朵都跟著疼,「我想起來了,那個瘋女人!」
祁越擁著她,「她把你摔在地上,你摔暈了,所幸我及時趕到,眼下瞧著只是出血,暫時沒有別的大礙。你覺得如何?」
「頭暈。」她扶額,「好似里面的腦漿都被她晃成了一團,壓根無法思考任何事情,一動就疼得厲害。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不只是后腦勺疼,整個后背都疼得厲害,被那瘋女人這么一摔,她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已經移位了,差點摔成糊糊。
「別胡說。」祁越瞧著她還能說笑的模樣,眼角微紅,「會沒事的。」
金陵靠在他懷里,「要是我死在這里……」
「我一定帶你出去。」不等她說完,祁越已經打斷了她的話,「別說那些不吉利的,你會好好的,一定會好好的。」
她揚唇,「你怕我死了?」
「能不提這個字嗎?」他眉心緊蹙,顯然不悅。
金陵無力的笑著,面色慘白如紙,「你確定能把我帶出去嗎?那么辛苦才能進到這里,這墓穴里的東西,你不要了?」
「若是連命都沒了,還要那些個身外之物作甚?」祁越低眉看她,昏暗的世界里,能清晰的看到屬于她的慘白,「等你稍微緩過勁來,我再帶你走。」
金陵低低的應聲,仿佛是累極了,連呼吸都是那樣的虛弱。
「你莫擔心,縱是死,我也會帶你出去。」祁越將水袋打開,「喝點水,醒醒神。」
水袋里的水,原是她留給他的,最后還是進了她的嘴。
金陵喝了口水,神情稍緩,「你背我走吧!」
「好!」祁越頷首,收好東西之后,彎腰將她背起,「如果難受你就說話,我們隨時停下來休息。」
她如玉般的胳膊,輕輕圈著他的脖頸,將微涼面頰,輕貼在他的脖頸處,長睫微合,雙眸微瞇,音色低柔的回了句,「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