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你還不簡單?我現在就可以擰斷你的脖子。」黑衣女子徐徐起身,「可殺了你又有什么好處呢?不過是多死一個人罷了,但留著你……興許還能吃肉。」
金陵輕嗤,嗅了嗅手中的桃花酥,「現做的?」
「愛吃不吃。」黑衣女子雙手環胸,瞧著墻壁上的雕刻壁畫。
金陵往嘴里塞了一塊桃花酥,眉心陡然擰起,有些不敢置信的望著黑衣女子,「你……」
這桃花酥的滋味,好
生熟悉,仿佛是在哪兒嘗過的,可她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吃過?只覺得這味道,讓她有點興奮。
「好吃嗎?」她問。
金陵點點頭,「好吃。」
「沒想什么?」黑衣女子問。
金陵眉心微蹙,「你查我?」
「忘了前塵過往?」她盯著金陵。
金陵不做聲。
「忘了好,忘了好。」她連道兩句,「你方才不是問我,為什么留著你嗎?若我說,你跟我記憶里的一位故人長得很相似,你可信?」
金陵剛打開水袋,鼻尖嗅了嗅,聽得這話,不由的抬頭看她,「我信或者不信,有什么要緊嗎?命都在你手里攥著呢!不過我很好奇,你守在這墓里,到底在守什么?守著你的故人回來?還是守著什么承諾?」
「故人歸來?」她忽然笑了,「故人都在這座墓穴里待著呢,從來沒有離開,何來的歸來的一說?他們走不了了!」
金陵一怔,「都死了?」
「死了。」黑衣女子環顧四周。
金陵:「……」
「我守在這里,不是為了故人,也不是為了故人,而是……」黑衣女子徐徐轉頭望著金陵,眼神里翻涌著陰森森的涼意,「等著完成自己的使命。」
金陵心頭砰砰亂跳,默默的將水袋放下,「什么使命?」
「說出來就沒意思了。」她賣了個關子,「你相信因果循環嗎?」
金陵不吭聲,她想著這女子從那邊的石門進來,想必也能從那邊出去,只是不知道這開門的機關在哪?
她該如何,不動聲色的打開石門,讓自己逃出去呢?
「欠的,要還。」黑衣女子陰測測的開口,「不管時隔多少年,老天爺都是公平的,會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償還當年欠下的債。」
金陵:「??」
這女人,怕是瘋的吧?
腦子有問題?
「你是不是想著,要怎么出去?」黑衣女子仿佛看穿了金陵,「我可以帶你出去,但……你得辦一件事。」
金陵眉心陡蹙,「什么事?」
下一刻,金陵駭然瞪大眼睛……
金陵是真的沒想到,這女人會這么瘋。
讓她辦的事,居然是把她提溜到之前那個擺滿白骨的墓室里,讓她跪在地上,沖每一具白骨磕頭,每磕一個響頭,就得說一句「對不起」。
金陵自是不答應,跪地磕頭也得有個名目,就這么讓她跪,她豈能屈服。
誰知,黑衣女子一腳踹在了她的腿肘,強迫她跪地,摁著她給這些白骨磕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