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嘴問一句,趙功年是不是你殺的?」祁越冷然開口。
黑衣女子目光森冷,「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眼下是與你談條件,你少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我不會讓你有機會,套出話來。」
「你是應娘。」祁越點名道姓。
氣氛降至冰點,黑衣女子忽然就不說話了。
「這墓穴,跟先皇后有關吧?」祁越有道。
仿佛是被
戳中了要害,黑衣女子忽然出手,「你知道得太多了!」
那便,容不得活口。
「果然。」祁越勾唇。
他是受了傷,但不代表他毫無還手之力,既然要交手,那就現在輪個勝負,畢竟他受了傷,她也好不到哪兒去。
高手過招,招招致命。
到了這時候是,會都不會手下留情,彼此都用了十足十的力道,稍有不慎,便是生死一念。
「你既是宮里出來的,想必也該知道,那張臉的主人是誰。」祁越飛起一腳,被對方快速避開,卻是生生將方磚踢出了裂縫。
黑衣女子目光陡戾,「你是金陵城來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管我是哪兒來的,我只要她!」祁越出手,沒有留任何的余地,「若你執迷不悟,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話是這么說,但所謂的手下留情,是在對方被克制之后,眼下雙方誰也沒有退讓,這是一場硬仗,輸的人……可能連命都保不住。
「那就看你有多大的本事?」黑衣女子不甘示弱。
掌風相對,各自退出數步,內息紊亂,血氣翻涌。
「好功夫!」祁越瞇起了眸子。
黑衣女子咬著牙,「后生可畏。」
下一刻,她轉身就跑。
祁越當下疾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哪兒管得了這是不是圈套,哪怕知道是圈套,也不能讓她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跑了,金陵的命還在她手心里握著呢!
「在這里!」
黑暗中,有人疾呼。
祁越心下陡沉,更是加快了腳步,疾追那女子而去。
拐個彎,黑衣女子忽然推開了一道石壁,消失在黑暗之中,徒留下祁越面對身后那些追趕之人,這顯然是要利用他,來剿滅那些入侵者。
左不過,祁越豈會讓她稱心如意,想讓他當冤大頭?
想得美!
縱身一躍,轉個彎,黑衣人眼睜睜看著祁越消失在黑暗中,呼啦啦的從甬道里追過去,卻不知祁越就貼在甬道上方。
等著眾人追過去,他輕飄飄落地,轉而朝著反方向跑去……
想抓他,門兒都沒有。
呵,一幫蠢貨!
那個黑衣女子,方才是在一道石壁前消失的,那么這道石壁肯定有問題,只要找到入口,說不定就能找到金陵!
石壁上的確有一道石門,祁越挨塊轉摸過去,才算找到了敲門,進去之后漆黑一片,壓根分不清楚東南西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