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說好的,讓她不要下來,躲在上面比較安全,可現在上面空空如也,壓根就沒有金陵的蹤跡,但是她隨身的包袱還在。
「金陵?」祁越心驚。
狹窄的空間根本不可能藏起來人,一目了然的地方,金陵不可能跟他開玩笑而躲藏。
內里,有掙扎的痕跡,是指甲撓的印記,可見金陵不是自己想走,而是被人帶走了,且對方速度很快,壓根就沒給她過多掙扎的機會。
取過包袱,祁越裹了裹后槽牙,到底是誰下的手?
圣教的人?
安寧鎮的兇手?
還是那個黑衣女子?
又或者是之前的守墓人?
祁越腦瓜子嗡嗡的,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判斷能力,如果她出事了,如果在這墓穴里出事,后果不堪設想。
系上包袱,祁越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去哪兒追?
來時是這條路,按理說不太可能走這邊,否則一定會與自己撞個滿懷,所以不可能是從這條走,應該是朝著自己的反方向走了。
思及此處,祁越拔腿就追。
金陵……
千萬不要有事!
金陵也不知道怎么的,原是想躺著等阿九,誰知道視線里驟然一黑,等她反應過來,已經被人一個麻袋從頭套下,還來不及掙扎,就已經被人灌進了麻袋里。
「嗚嗚嗚……你什么人?」金陵在麻袋里掙扎,被人扛在肩頭的滋味,可真是難受啊,原就沒吃什么,又餓又渴,這會被顛得……整個都快吐了。
「放開我!我快吐了!」
那人似乎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走得飛快,以至于顛簸的力度更甚,惹得金陵真的快要吐了,只覺得腹內翻滾得起來,「嘔……」
腳步一頓,對方顯然已經聽到了金陵的聲音。
「嘔……」
下一刻,頭頂上的黑暗驟然消失,束縛著麻袋口子的繩索登時被解開。
新鮮的空氣驟然灌入,金陵手腳并用的爬出來,扶著墻便是一陣干嘔,好不容易吃下去一點干糧和水,這會都被吐個一干二凈。
許是那人也沒料到,金陵會突然來這么一下,登時就有點懵了,愣愣的站在原地,瞧著她在墻角吐得天昏地暗。
到了最后,金陵腿一軟,登時癱軟在地上,無力的喘著氣,滿頭虛汗的瞧著眼前人。
一身黑衣,眉眼熟悉。
「是你!」金陵愣住。
可不就是守墓男子嗎?
「你怎么會在這里?」金陵吃力的喘著氣,「還、還把我裝在袋子里?」
黑衣男子深吸一口氣,眉眼間凝著淡淡的愁慮,「很抱歉,用這樣的方式帶你走。」
「為什么要帶我走?」金陵無力的扶著墻,「你想送我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