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
你是不是真的想要說話呢?
可是……
一顆明珠怎么會說話呢?
她伸手,輕輕摸著墻上的雕刻的花,「這到底是什么花?為什么一想起來,就會頭疼呢?這花,是不是跟我有關系?」
在哪見過呢?
在哪……
腦子里,忽然有什么片段閃過,隱約好似在一個富麗堂皇的宮殿里,有一個女人坐在那里,似乎是在刺繡?
繡什么呢?
好像是一朵花……
她緩步靠近,徐徐靠近,冷不丁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瞧著眼前這一幕,駭然揚起了眸子,這不就是墻上的這些花嗎?
剎那間,有什么東西「咔嚓」一聲。
驚得金陵陡然收手,愣愣的瞧著面前的石壁。
「金陵!」祁越飛身而來,穩穩落在她身邊,快速將她拽到身后,「你動了什么?」
金陵搖頭,「沒有啊!」
她只是摸了摸墻壁上的花,方才也是這樣觸碰的,沒見著什么機關啊!
「退后!」祁越帶著她往后退了幾步。
只見眼前這道石壁,慢慢移動,發出了巨大的聲響,有塵泥從頭頂窸窸窣窣的落下,其后所有的動靜都停止,露出了后面黑黝黝的出口。
「我真的什么都沒做。」金陵目瞪口呆。
祁越點頭,「我信你,走!」
墓門那邊,已經有了松動,那些人快要將墓門砸碎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祁越牽著金陵的手,快速出了門。
身后的石門再度發出巨響,只聽得窸窸窣窣的泥沙繼續往下掉,其后便是轟然巨響,石門徹徹底底的合上,將內外隔開。
二人站在門后,各自面面相覷,到了這會,他們也不知道,是怎么打開的這道門?
殊不知,在石門關上之后,那條石臺忽然下陷,緊接著便有一口棺槨自底下慢慢浮現而出,停駐在了石臺上,仿佛原就該是這般模樣,現如今只是恢復現狀罷了!
稍瞬,那道墓門終是被人攻破。
只聽得嘩然巨響過后,整個墓都跟著抖了抖。
「走!」祁越牽起金陵的手,不敢再作片刻的停留。
他們能從里面出來是運氣,但這些人未必有這樣的運氣,所以這一時半會的,沒人能追上他們,他得找個地方,仔細看看她后腦勺的傷,以免真的在這里出事。
黑暗的角落里,有一道身影無聲無息的匿著,盯著二人離去的背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