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倒是不擔心,周遭都是亂墳,無名碑,上面連一個字都沒有,但這些墓碑都有特定的序列,瞧著并不像是真正的亂墳,而是一種陣。
那些人應該是在找主墓的時候,誤入了陣中,所以失去了蹤跡。
「那人不會在陣中殺人,不想讓陣法見血,所以早晚會引導這些人進入主墓道,其后趕盡殺絕的。」祁越環顧四周,愈發握緊了她的手,「這地方已然被動了手腳,咱們只有找到生門,從生門而出,方可尋著真正的主墓。」
聽得這話,金陵一顆心已然提到了嗓子眼,「敢情咱又中了圈套?」
「嗯!」祁越點頭。
不過,這并不丟人,誰能防得住呢
?
「為何你會懂這些?」金陵問,「你到底是什么人?」
祁越目不斜視,只瞧著正前方,「你其實是想問,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認識你?為什么不放過你?為什么要攔著你去金陵城?」
金陵:「……」
這話問得那么直白,可就沒意思了。
「不是你自己說的,說話的時候要直白嗎?」他反唇相譏,「莫要拐彎抹角的,不是嗎?現如今我做到了,你怎么反而有口難言了呢?」
金陵:「……」
話都讓你說完了,讓她說什么才好?
「既是說不上話來,那便不必多說了,就這樣罷!」祁越牽著她的手,朝著左邊行去。
金陵有點憤懣,「你怎么知道朝著這邊走?萬一走錯了,怕不是要牽連我?我勸你最好想清楚,否則出了什么事,我是不絕對沒有能力救你的。」
「我建議你別會所話。」祁越行的步子很是奇怪,朝著左邊走,沒兩步又走了右邊,其后從懷里掏出了兩枚銅錢,突然間丟了出去。
金陵:「……」
錢啊!
「你把錢丟了作甚?縱然是銅錢,那也是錢。」她滿臉心疼,瞧著倒是個十足十的錢串子,「就這般丟了,也不怕……」
話音未落,便見著左右景物忽然有所變動,肉眼可見的亂墳挪動,陡然間重新陳列,仿佛全都活了一般。
金陵驟然驚駭,險些咬到自己的舌頭,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你莫丟下我,這地方……怕是要吃人。」
「現在知道怕了?」胳膊上的力道在收緊加重,祁越扯了扯唇角,「那就抱緊點,要不然真的丟在這里,我可沒辦法救你。」
金陵:「……」
明明是他強行帶她進來的,現在居然不想管她了?
他是真的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