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祁越發愣,金陵輕輕推了他一把,「喂,你沒事吧?該不會是,怕死了吧?」
「怕死的不是你嗎?」他牽起她的手,「走吧!」
知難而退,有時候也是好事。
這條路往前沒有盡頭,往后卻能退回原位,不得不說,金陵的猜想是有些道理的,那個人不知道是真的沒想殺了金陵,還是留著她有其他用處,但就眼前情況而言,是真的沒想讓金陵死。
「許是外頭的人都還沒進來,留著我有用。」金陵開口,「如果外頭的人不能被斬盡殺絕,我就還有利用價值,不然他這單槍匹馬,孤軍作戰的,委實有點顧首不顧尾。」
祁越想著,這倒也是原因之一。
「說不定和你一般,貪圖我的智慧
與美貌。」她白了他一眼,說話的時候陰陽怪氣,帶著清晰的揶揄之色。
祁越知道,她這是在怪他,不該把她攪合進來,要不然她這會早就離開了武由縣,早就跑得沒影了。
即便如此又如何?
他就沒打算放她走,來都來了,那就留下罷了!
回到原來的位置,祁越瞧了瞧四下,卻見著金陵蹲在了地上,眼巴巴的瞅著地面,就差整個貼在地上爬行了。
「你作甚?」祁越眉心微蹙。
金陵沒搭理他,兀自輕嗅著,其后小心翼翼的往前尋去,全神貫注之態,與方才翻白眼揶揄時的樣子,簡直是判若兩人。
見狀,祁越沒有再多說什么,只小心翼翼的戒備,仔細的守著她。
她去哪,他就跟到哪兒。
四下,安靜得落針可聞,好似連風都停了……
突然間,祁越好似發現了什么,忽然將金陵從地上拽起來,二話不說便抱著她閃到了樹后。
「你……唔!」還不等金陵開口,已經被祁越捂住了嘴。
金陵:「??」
她剛找到了線索,又發生了何事?
耳畔,是凌亂而急促的腳步聲。
羽睫驟然揚起,她輕輕拍著他的手背,示意他挪開手。
祁越看了看她,小心翼翼的挪開了手,但仍是挾著她在懷中,以防萬一。
大批的黑衣人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過來,越過他們的跟前,朝著前方跑去,那股子興奮勁兒已然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這些人,高興瘋了!
「快,就在前面!」
「終于找到了!」
「馬上放信號,讓人進來!」
信號明燈,響亮半空,稍瞬便會有更多的人接踵而至,前仆后繼,到那時候,這里的血腥味就會更重、更濃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