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轉頭看她,這話說的,好像她自己沒有貪念一般?
「那邊!」有人伸手直指。
不遠處應該是葫蘆谷的正中央位置,以兩座矮山為拱門,左右相挾,成圓形門洞,周遭林木茂密,藤蔓密布,這藤蔓上還開著些許奇奇怪怪的花,不知道是什么路子的野花。
「快!」
這一聲喊,帶著勝利的喜悅。
「在里面!」
待人一擁而入之后,祁越帶著金陵從樹上下來,穩穩的落在地上,「你確定那個人會在里面等著他們嗎?」
「那是自然。」金陵點點頭,蹲下來指了指地上的一塊石頭,上面畫著細微的一道杠,「這就是痕跡咯!」
他們之前就約好的,說是以標記為信號,讓她把人引進去,然后在里面收拾那些人,至于如何收拾的,那就不是她的事兒了,想來那所謂的寶物,應該也會起到效用吧?
既是這般要緊的東西,想必都會有要緊的機關暗器之類的,這些人進去之后,多半是出不來了,都成了祖墳里的祭品。
以活人為祭,著實殘忍。
但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辦法。
「這些花,還真是不曾見過,瞧著有些奇怪。」金陵雙手叉腰,瞧著開在石墻上的藤蔓花,「不對,好似在哪兒見過的?你有沒有見過?」
祁越眉心微擰,拽著她往后退了兩步,其后從她的包袱里取出水袋,將早已準備妥當的兩塊遮臉布打濕,再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不知道倒了什么液體在遮臉布上。
「遮起來。」他將其中一塊遮臉布遞給她。
金陵不解的接過,瞧著他快速將打濕的遮臉布蒙在面上,尋思著他多半是察覺了什么,為了安全起見,便也依樣畫葫蘆,將自個蒙起來。
鼻尖,有一股清清涼涼的感覺。
「這是什么?」金陵問。
祁越牽著她的手,緩步往內走,「能讓你少吸入一些,致幻的氣味,以免最后連自己是誰都忘了,這里面絕對沒有你說的那么簡單。」
「我又不是傻子。」金陵被祁越牽著,緩步朝著內里走去。
進了圓拱門,內里竟是別有一番天地。
隨處可見,奇花異草,耳畔滿是鳥語蟲鳴,而之前那些人似乎都已經不見蹤跡。
「那些人呢?」金陵問。
祁越放慢了腳步,「你覺得呢?」
「總不可能眨眼間的功夫,都飛天遁地了吧?」金陵環顧四周,目光所及之處,皆是怡人景色,別無其他,「這地上似乎沒什么痕跡了,那人該不會是糊弄我吧?」
祁越頓住腳步,「他既能殺這一批人,自然也能殺了你,殺紅了眼的人,是不會手下留情的,你該不會以為,已經動手的人,在舉起刀的那一刻,還能保持最初的理智吧?」
金陵神情微怔。
這話是什么意思?
「他要連我一起殺了?」金陵低聲問。
祁越深吸一口氣,「這有什么可奇怪的?他們是擅入者,你難道就不是嗎?一視同仁,既殺皆殺!」
驀地,他陡然凝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