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給金陵弄懵了。
“這怎么追?”三個方向。
待火光全部消失,祁越立在原地,轉頭瞧著她,“你怕不怕一個人走?”
“我是不可能跟你分開的。”她又不是傻子,跟他分開走,這不是自己找死嗎?別說是豺狼虎豹,就是遇見那些人,她都跑不出三步,一準死無葬身之地。
祁越能清楚的感知,她在死死的握緊他的手,生怕他真的把她甩了一般。
“那你說,追哪一條路?”祁越問。
金陵:“……”
“圖紙是你畫的,現如今你是領路人,不問你問誰?”祁越振振有詞。
金陵:“……”
她這是自個給自個挖了個坑。
“不知道?還是不想說?”祁越問。
她撓撓頭,“這黑燈瞎火的,我哪兒知道?”
他取出了火折子,“這樣呢?”
金陵:“……”
便是一點光亮,就打發她了?
“這點光亮,難道還不夠嗎?”他瞧出來了,她看不上這點光亮,“要不然,我弄個火把?”
金陵又不是傻子,弄個火把,無疑是把那些人都招回來,等于變相的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到時候怕是連跑都沒地。
鬼知道,這地方到底藏了多少人?
三條道,三個方向。
金陵持著火折子,蹲在地上留下的痕跡,腦子里快速掠過縣衙里收到的信息,指尖捻著地上的泥土,有濕土和干土之分,著實是有些差異。
瞧著她蹲在那里,一會摸摸這個,一會瞧瞧那個,羸弱的火光中,神情極為專注的模樣,目光平靜而溫和。
“從這兒走!”金陵終是站起身來,“若是我沒猜錯,應該是這條路。”
她指著正前方這條路,從這里過去,應該是錯不了。
“這么肯定?”祁越雙手環胸。
她白了他一眼,“愛信不信,不信拉倒,要不然你自己選一條,反正這三條道總歸只有一條是對的。”
“走吧!”祁越牽起她的手,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金陵:“……”
這不還是她選的那條路?
“你不是不相信嗎?為什么還要走這條路?”她喋喋不休,“要不然你換一條路,咱們走這邊,或者那邊?”
祁越握緊她的手,“聒噪!”
“那就把你耳朵堵上,我是絕對不會閉嘴的,你若是再敢質疑我的決定,你便自己一個去,小心豎著進去,橫著出來……”
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