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承瞧著她,微微挑了一下眉眼,目光掠過她落在了不遠處的百里長安身上,「長公主此前說過,無需在花燈等候,可直接來此找她。」
這話,的確是百里長安說的,而且說的時候還當著紫嵐和紫嫣的面,是以這話……紫嫣不認也不行。
可她心里便是憋著一口氣,死活不愿意讓他過去。
「讓開。」赫連承開口。
紫嫣的倔強,不允許她
退讓分毫。
眼見著是杠上了,紫嵐旋即上前,「稍待。」
「你們今兒這是非要攔我?」赫連承倒也不惱,一副云淡風輕的溫和模樣,俊俏的面上漾開淡淡的笑意,「看樣子,我只能在這里等著?」
紫嵐懷中抱劍,「知道就好。」
「沈大人來了很久?」赫連承問。
紫嫣不答,紫嵐沉默。
「好,不問。」赫連承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瞧著不遠處的二人,倒是相談甚歡的樣子,也不知在說些什么?
紫嵐和紫嫣有些猜不透,這赫連承到底知不知道,赫連家與公主府的恩怨?這般明目張膽的往來,也不怕赫連應對他起疑?
「你先回去吧!」百里長安偏頭看了沈唯卿一眼。
沈唯卿自然也注意到了赫連承,「最近,他經常來找你?」
「少年人心氣高,總帶著幾分想征服的意思。」百里長安轉頭看他,「如此,不是很好玩嗎?」
沈唯卿對赫連承還是有些忌憚的,「赫連應兩個兒子,長子是廢物,唯有這赫連承還算有點本事,但顯然他并不想將手中大權交付在一個庶子身上,你的心思怕是要落空了。」
「至少能鬧得國公府雞犬不寧。」百里長安不以為意,「赫連家的人,只要各自離心,便是最好的結果。」
沈唯卿想了想,「也對,斷絕了齊心協力的念頭,國公府便掀不起大浪來,饒是赫連應手握兵權又如何?他都這般年紀了,咱們熬也能把他熬死!」
「想明白了,也就是這么個道理。」百里長安轉身回房。
沈唯卿深吸一口氣,緩步朝著外頭走去,行至赫連承跟前時,稍稍頓了一下腳步。
四目相對,沈唯卿偏頭笑著,「赫連公子很清閑嘛?這國公府眼見著是要辦喜事了,怎么還有空來這兒溜達?你也不怕國公爺知曉你偷懶,打斷你的腿?」
「這就不勞沈大人擔心了。」赫連承反唇相譏,「此番來公主府,正是家父授意。」
沈唯卿皺了一下眉頭,「哦,國公爺什么時候學會低頭了?」
「大喜的日子,總是要熱鬧熱鬧的,沈大人以為呢?」赫連承亦不甘示弱。
沈唯卿懷中抱劍,瞧著赫連承淺淺勾唇,從自己身旁走過……
「得意什么?」楚英嘀咕,「一介庶子,給點顏色就開染坊,呵!」
沈唯卿眉心微凝,「他來得很頻繁?」
「嗯!」紫嫣點頭。
沈唯卿裹了裹后槽牙……</p>